“大师此来,聊的不是八闽吗?”
陆家小公子的拜师典礼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真正的戏肉,各路英雄在这里觥筹交错,纵横捭阖。
“八闽和岭南已是一体,莆田虽然是少室山的下院,但也不能例外。其实不只是贫僧,就连方丈师兄都想问一句,如今的陈公子,对于岭南的那位可有什么想法?”
“我与全公,情如兄弟,手足之间,都是小事。陈某人当初不过一介匹夫,与全公共创事业,已经是三生有幸,不敢有其他想法。”
陈瑛说到这里没由来的补充了一句。
“我对中州,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大师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入了帝国国籍,以后主要精力要放在伦敦那边。”
老和尚听到这等胡言乱语,实在是没有绷住,忍不住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不过本寺还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江湖上有传说,全公对黄将军不甚满意,想要找个机会对黄将军不利。”
悲苦禅师双手合十道:“全公与黄将军都是陈公子的亲朋手足,若是他们两个交恶,不知道陈公子又要如何为之?”
“唉,大师,陈公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义薄云天,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师不要为难他了。”
苏雄在旁边帮腔道。
如今这个场合,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一大堆,随便说出一句话放出去,就有可能卷起轩然大波。
现在已经有好几个跟岭南节度府有关的人已经悄悄看了过来。
陈瑛微微一笑。
“还有这种事,大师是不是弄错了。”
“江湖传闻如此,已经惊动了本寺方丈,所以不得不有此问。”
光头们的规矩,最厉害的光头大师兄就是方丈,一般不常设,往往是虚位以待,能干到这个级别的都是寺内说一不二的大佬。
方丈如果不在,日常主持工作的就是主持,也就是如今悲苦和尚扮演的角色。
既然是嵩山少林本院都过问了,陈瑛多少也要回答一下。
他在人群之中扫了一眼,抓住了一个略微发福的人影。
“李勇,你过来。”
那汉子其实早就关注着这边,听到了陈瑛的呼唤,三步两步的跑了过来。
“瑛少,您有什么吩咐。”
“大师认识我们李主任吗?”
悲苦和尚双手合十,答了一句不知。
他老人家是南少林的巨擘,又在青教那里有一份兼差,忙里忙外,哪里会知道岭南的地方官是什么来路。
“这位是李勇,当年他是黄将军麾下第一团的团长,被抓了起来,跟我一起闯了出去,现在想起来,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吧?”
“陈公子,四年九个月,李某人铭感五内,我这条命就是陈公子救的。”
“这也是咱们之间的缘法。”
陈瑛摇了摇头。
“后来李团长解甲归田,在龙城大搞建设,造福桑梓,也算是岭南的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