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苏老板这样的人物脸上带着一丝羞赧。
“武当这次办大会,要请各地的头面人物前来,自从上次八闽之乱,岭南人物凋零,也就只好请我了。”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岭南的江湖势力基本完蛋,轮不到他苏老板。
“武当这次的品剑大会,主要是邀请江湖前辈,各路名流,出任评委,品评高低。另外按照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邀约,邀请天下英豪来武当一会。”
“天伤星,武松是吧?”
陈瑛也有些奇怪,自己前世的那些著作典籍,这个世界一个都不少。
“武当山这些牛鼻子也算是有意思,瑛少若是下场参加品剑大会,其他人都是来争第二的?”
“也不能小看了天下英豪。”
陈瑛嘴上谦虚,自家手里有昆仑山杀器,明面上还有一项无上神通傍身,这个层次到绝大多数宗门当个掌门都绰绰有余。
现在参赛,就是泰森参加幼儿园第一武道大会,说好听是不公平,说难听就是残忍。
武当山或许是真讲究,变通个法子把陵光剑送给我。
陈瑛觉得如此解释最合理。
“道长们还真是讲究人。”
苏雄听得摸不着头脑,很快罪魁祸首就已经拿着请帖上门。
“陈师弟,这次去武当,你我可要同行,哈哈,这次老牛鼻子们拿出了不少藏货,你我正好一人一把,赚下个声名。”
慕秋池嘴巴快咧到后脑勺,一副又娶媳妇又过年的架势。
陈瑛一问才知道,这事变成这样,还是白莲教的问题。
原本武当的品剑大会,不过是故弄玄虚,随便走个流程,目的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把事情给办了。
陈瑛如今在南洋弄下好大的家业,不过从编制上看,他是白莲教的根底,教主的亲传弟子,按照江湖规矩,邀请这样的人物,自然不能直接把请帖送到家里,要跟白莲教的总坛走个流程。
这才是名门的做派。
消息送到白莲教,事情就有了变化。
本来大会定下了十二位评委观礼,算是做个公正,同样也暗合十二元辰之数。
武当高层的意思,陈瑛作为评委前来观看,随便走几个过场,然后直接去办事就好。
不过白莲教那边出了幺蛾子,因为武当不只是邀请陈瑛去当评委,还给了白莲教三个种子选手的名额。
这也是江湖上的破规矩,这种太公分猪肉的大会,优胜者的人选其实都是内定的。
只请评委,不请选手,那评委不就白请了吗?
这就坏菜了。
白莲教偏偏有个爱剑成痴的慕秋池,本来这位天天在外面当闲云野鹤,到处行侠仗义,在白莲教内部心中基本已经把他给开除了。
南洋一场大乱,这位慕少侠披坚执锐,铁肩担道义,到处拼杀,跟着陈瑛一起在教中的声望迅速提高。
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吃到嘴里的香蕉,每个月增长的津贴可是真的。
如今海东三千里河山,不要说是白莲教众和中州人,就是原本的高丽人提起南洋来都是挺起胸膛,直竖大拇指。
咱们朝鲜也算是布国威于四方了。
东方希工作顺利,处处得心应手,看着丰盈的国库,百和平果业的财报,他一高兴索性不要脸,直接给慕秋池报了个参赛名额。
不过既然慕秋池参赛了,陈瑛作评委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