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主显灵了,这是真正的奇迹,因为唯有主才能创造这样的伟大奇迹。”
米兰达枢机在宣讲台上伸开双手。
“各位虔诚的信徒,让我们一起向女皇祈祷。”
所有人不明就里,不过就算是最愚蠢的审判庭军士,在这个时候都不敢多说什么。
谁知道下一个变成火炬的会不会是自己?
册封仪式的末尾,忽然上演了这样的事端,显然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
渊狱的信徒混进了骑士团中,审判官被烧死,甚至还有疑似的神迹……
整个枢机主教团乱成了一团,最终还是宗主教们达成了共识,所有人暂时被集体关押在教堂之内。
当然名义上是为女皇降下的奇迹进行感恩,教会需要记录奇迹发生的具体细节。
实际上则是各方在为了这件事如何收尾紧急碰头会面。
“亲爱的各位朋友,我们在这里必须讨论出来一个结果。”
圣保禄教堂内,三位宗主教各自坐在挂满了各种宝石的大理石座椅上,这里是宗主教们议事的地方。
当然,根据惯例,西敏寺宗主教并没有参加这次的宗主教会议。
君士坦丁抚摸着自己苍老的双手,他眼睛看着另外一边穿着粗布麻衣的安条克。
“老朋友,你怎么看这件事?”
“审判庭越界了,他们这么干之前没有通知你吗?”
安条克不满地向君士坦丁问道。
“如果他们怀疑陈瑛,或者狄金森,就应该在仪式进行之前向我们反馈,而不是跑去教堂里烧死人,现在好了,我们有了两个丑闻。”
“新册封的骑士其实是渊狱爬出来的魔鬼,一个审判官在教堂内被净化之火烧死了。”
安条克看着坐在中间偏右位置的君士坦丁:“你更喜欢哪一个?”
君士坦丁漠然不语,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掌握着审判庭,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审判庭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路德维希这小子根本就是自己独走。
“我对这件事不知情,兄弟。”
君士坦丁阐释道:“这件事也在我的预料之外。”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约书亚难得穿上了代表宗座的白色长袍。
他带着巨大的宝石戒指。
“审判官的事情倒是小事,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处理,问题在于陈瑛。”
“如果我们承认这是个神迹,陈瑛就等于有了杀人执照,他以后想烧谁就烧谁,教会怎么办?”
“如果这不是个神迹,那么我们就要面对一个杀了两位审判官的亵渎者,必须作出一个选择。”
约书亚声音平淡,根本看不出来他曾经跟陈瑛之前那般交心。
安条克宗主教站出来捍卫陈瑛道:“我必须提醒尊敬的亚里山大兄弟,放任陈瑛如果是错误,那么过去的许多年里,我们对审判庭一直都是这样的放任。”
“这件事明显是审判庭越界了,他们将自己的利益至于整个教会之上。”
安条克的矛头甚至直指君士坦丁。
“审判庭必须进行改革。”
“我们可以先不讨论审判庭,审判庭需要改革,但不是现在的第一要务,我们应该尽快给这个事情定性。”
君士坦丁其实很被动,因为这位高贵的罗马宗主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到了一个背锅的位置。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审判庭的领袖,他的确对审判官们很有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