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仪式在两天后,陈爵士接下来住在哪里?”
“当然是我家。”
威斯顿勋爵看着自己的兄长:“你脑子清醒点,你想让他住到哪里去?你的修道院,让一群修女围着他?”
“我的意思是小心,试探会一个接着一个。”
托马斯枢机看着陈瑛:“欢迎来伦敦,阴谋之都,蛛网之城。”
“这里的一切都糟透了。”
威斯顿勋爵抱怨一句。
“糟糕的天气,恶劣的空气,麻烦的交通,猪都不吃食物,真难为你能在这里住得这么开心。”
“因为这里是世界的中心。”
托马斯枢机领着他们走出了教堂,已经有一支车队在外等候。
一个高大的红发秃头中年人走了上来,他穿着整齐的深蓝色制服,高顶帽上银色的徽章闪烁着光芒。
“阁下您好,苏格兰场,伍德罗。”
“随便吧,我们要回家。”
威斯顿勋爵带着陈瑛登上其中一辆平治轿车。
车队驶入熙熙攘攘的车流。
“这几天的行程已经确定了,你今晚住在我家。”
威斯顿勋爵冷酷地看外面的街景,高低错落的建筑看上去蒙着一层烟尘。
“殖民地大臣会过来用餐,作陪的还有海军情报局的局长。”
“只是用餐吗?”
“当然不,在伦敦,就算是抽一支烟都跟阴谋有关。他们是来跟你讨论战舰的。”
世界征服者号已经移交给了帝国人,已经通过了好望角,目前快到直布罗陀了。
陈瑛能够猜出来这艘战舰对今天的帝国人会有多么大的震撼。
“明天会非常危险,你要去西敏寺。”
“西敏寺?”
“既是议会所在地,旁边也有帝国教会地位最高的教堂,首相和保守党的精英会在俱乐部等你,大家见一下面,我会陪着你,问题是下午。”
“下午?”
“下午你要去西敏寺大教堂参加册封仪式的彩排,当然我可以给你找个秘书过去走一下流程。”
威斯顿勋爵揉着眉心。
“但是已经有两位宗主教已经联系过我,他们都想和你见面。”
“安条克?”
“如果是他就好了,是亚历山大和罗马。而且更糟糕的是,彩排仪式上,会有审判官参加。”
“您担心他们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担心他们蓄意制造事端。”
威斯顿勋爵叹了口气。
“教会现在已经是半自治状态,如果它们彻底脱离掌控,那就麻烦了。”
“刚才在地铁站里的那个老人,他是谁?”
“玻瑞阿斯?他来自白金汉宫,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一直负责看管皇室财产,他主要负责维护跟各地有关的通道。”
“跟他比起来,教会的导航厅其实就是个养殖场。”
威斯顿勋爵叹了口气。
“其实我哥哥说的没错,我们真的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到了伦敦。”
“我并不这么想。”
陈瑛透过车窗,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建筑。
荣格学会在伦敦的大厦正在缓慢的变形,它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太高了,所以第七层楼正在缓缓的向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