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刀从不落空,陈瑛出手,在座的休屠乙丙丁戊全数了账。
残留的肉渣却好像活物,一个个努力的四处奔爬,好像要从这里逃离。
“这个休屠乙,背后应该是那位第一狱主,茵晨。”
陈瑛其实一直都关注着休屠乙,对他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一般的青教中人。
原因无他,这小子身上有一股令人厌烦的味道,来自曾经跟自己有过短暂交手的第一狱主·茵晨。
“茵晨显然跟虺人有着很深的关系,他并不是来自上古的神明,而是跟这些邪恶种族有关系。”
陈瑛思考着。
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这些非人的怪物根本没有消失,反而在阴影之中茁壮成长。
休屠乙代表着跟虺人合作的人类,从刚才透露出来的消息看,单独一个休屠乙就已经进入了人类社会的各个角落。
青教、飞雪楼、还有鬼知道什么其他的组织。
“关键是找到最原始的那个休屠甲,另外尤老在忙着化龙,什么叫化龙?潦倒先生又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会被重阳宫的人带走?”
陈瑛将这些新获得的消息放到一边,眼光重新盯在一边的肉渣上面,这些东西仿佛具有某种活性,此刻就像是蛆虫一样,正在拼命的挪动着,想要从陈颖面前逃离。
一道雷光闪过,这些肮脏的血肉被吞噬一空。
“这路数根本不像是咒术,感觉是另外一个独立的系统。外面粥铺老板的脑子里面也有类似的肉块,这样被污染的人在世界上还有多少?”
陈瑛心中升起一个疑问。
现在最要紧的两件事,一个是弄清楚尤老的化龙之谜,另一件事就是调查茵晨与虺人的动向。
显然,这位第一狱主依旧在不断的寻找自己的踪迹,他和麾下的虺人已经将陈瑛视为某种程度上的对手。
“第三圣殿的继承人不止我一个,看来有必要再去一次鬼市。那是一切问题的起源……”
陈瑛计议已定,打开了返回港九的道路。
五道将军的权柄旁的不论,用来赶路当真是一等一的。
麒麟大厦内,也终于召开了隔了许多日子的庆功宴。
在大厦附近的宴会厅里,高朋满座,真正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陈瑛左手吴婕,右手齐梦琳,倒是大大方方的享受了一把齐人之福。
“伦敦对你非常满意。”
威斯顿勋爵满意地说道:“当然,我说的是保守党内的一部分人。”
“是吗?我以为他们对失去星岛耿耿于怀。”
陈瑛看着自己这位在帝国内部的领路人。
现在的威斯顿勋爵的状态比之前强多了,他现在不仅面色红润,更重要的是精神上恢复了活力。
权力,真是男人最好的补剂。
“不满意的人什么时候都有,关键在于西敏寺大厅里面最有脑子的那些人是怎么看的。”
威斯顿勋爵摇晃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西敏寺,也是帝国议会所在地。
“首相阁下派人来了,希望你能尽快去伦敦一趟,不过被我给拦回去了。”
“你现在不适合去伦敦,帝国海军对你非常不满。”
威斯顿勋爵小声说道:“帝国舰队第一次成建制覆灭,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舰队街的疯子们到处找替罪羊。”
“这跟我没关系,阁下,您是了解我的。远东舰队的覆灭完全是因为司令官的颟顸无能。”
“我知道。”
威斯顿勋爵轻轻说道:“西敏寺的聪明人也知道,帝国舰队是已经严重落伍于时代了。不只是在天竺失败,在地中海,在非洲外海,所有的在海面上的战斗,从埃及人到暹罗人,帝国舰队能输的都输了。”
“输完了罗斯人,输埃及人,输完了埃及人输暹罗人,输完了暹罗人没得输了,能输的都输了。”
麦浩礼凑了过来,这位狼人精心打扮,手指头上戴着华美的宝石戒指。
在他身边是一位中年绅士,头发略显灰白,穿着一件考究的西装,正在所有顾盼着会场上的其他人。
刚才的尖锐评论就出自此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