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的狐狸不是别人，正是陈瑛。
他也很好奇，同样是山精水怪，怎么就关外的这五种动物最成气候，论道理，老虎野猪黑熊，随便哪个不都比这些东西更容易成精。
野生的耗子就能活两年，一胎能生十几个，一年能生四五次，如果两年能培养出来一个妖精，那这个世界早就让耗子占领了。
所以关外五仙的出现，一定有什么非正常因素在起作用。
四百年前的“仙人”，就是这一切变化的起始点。
“咱们这个离梦窟，也是仙人所留吗？”
“当然。”
老狐狸十分自豪地说道：“不过搬进了这离梦窟不过是最近两百年的事，但是正因为有了这离梦窟，我们才能算是狐族之中独立的一支。有了朝拜老祖宗的资格。”
老祖宗，这伙狐狸还有什么老祖宗？
陈瑛听得皱紧眉头。
“老祖宗是谁？”
“老祖宗是碧霞元君，她老人家是真正的神仙，咱们这一族每过十年，都要去老祖宗那里朝拜一次。通过了老祖宗的考核，就能列名仙籍。如今离梦窟里朝拜过老祖宗的，只有三位老祖。”
老狐狸非常骄傲地对小狐狸们讲。
“你们要知道感恩，没有三位老祖，你们现在不仅开不了灵智，还会被外面的人类捕捉，抓住了被活生生的剥了皮毛。”
“哼，这些两条腿的太坏了。”“等我修成了法术，就把他们的皮也扒下来，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小狐狸们一个个念叨着。
陈瑛唯有冷笑。
看来开出来的赏格，还要加。
碧霞元君，在自己的前世就是非常有名的神仙，又叫泰山老母。
泰山崇拜在前世由来已久，甚至吸收了蒿里山等不同的设定，其神格和神位可以说是由生到死，无所不包。
在前世的《子不语》一书中，泰山娘娘还负责给狐狸们考试，考试通过的狐狸能够当秀才，有资格学法术成仙。考不过的狐狸只能当野狐狸。
算是科举这个现实事物在故事里的显现。
这个世界有阎魔、五道将军、毗沙门天，有碧霞元君也算正常。
不过陈瑛真正在意的是，这个碧霞元君，不管她是神明还是仙人，居然还在履行她的职责，每过十年就会考核一次，过了考核，甚至会列名仙籍。
这窟里面的几头老狐狸他都见过，它们跟仙人之间的区别类似西门庆与西门子。
可以说是完全无关。
这老狐狸言之凿凿，不知道是确有其事，还是几头狐狸故弄玄虚。
这些狐狸也没有什么更多有用的价值，陈瑛放过它们，直奔炼丹炉而去。
上次来到这里，陈瑛就发觉这里有一个窟室专门捕捉了一群玄门修士负责炼丹，当时匆忙，没有仔细留意。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要摸清楚这伙狐狸的来龙去脉，组织结构。
陈瑛的本意，不只是大开杀戒，更是要给这伙狐狸直接断了根。
这个断根，不只是要诛其首恶，更要把它们依赖的路径彻底破坏。
假如任由这些妖精们继续发展下去，绝对是对人类社会的巨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