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残根本没想过，对方居然就这样干净利落地把话讲出来了，不过更让他震碎三观的话还在后面。
“我原本的计划里面，会安排妖物到你们村子作祟，逼着你的同乡亲自动手杀掉你的母亲，让你明白命运的无情，以及人与人之间伦理关系的荒诞。”
“啊？”
“不过可惜，你背后似乎有什么非常强大的力量，有一个神秘的存在出现在你们村把你母亲给救了。”
休屠乙叹了口气，好像这件事算是他的遗憾。
“后面那个陈瑛忽然出现，引起了一系列的斗争，我的人想去你们村子反而不方便了，也不知道你母亲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我就直接改变了计划，直接带你走。”
“我能帮你做什么？我不过是个二流的演员，不入流的修行人，我根本……”
“你怎么能这样评价你自己呢？我跟你说，相信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
休屠乙眼神之中满是惊讶。
“相信？”
天残非常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他根本不能算是人，是个活生生的恶鬼。
“不错，相信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就好比佛，就好比神仙。”
休屠乙看着天残：“你觉得乔达摩真的成佛了吗？”
“谁是乔达摩？达摩祖师应该是成佛了吧……”
天残的知识储备根本对不上休屠乙的神秘电波，不过陈瑛在一旁却听了个明明白白。
休屠乙笑了笑：“乔达摩就是释迦摩尼，佛教的创始人。”
“如来佛还不算佛啊？”
“不算。”
休屠乙解释道：“按照现在修行人的理论，越到古时候，修为就越高。”
“是啊。”
“但是神秘进入我们这个世界，是一点点累积的。乔达摩时代的神秘，从总量上跟今天根本没法媲美。”
“天师府自称受太上老子的符箓，可是所谓的老子，也都是先秦的人物，与孔子是一个时期的。”
“我听不太懂。”
“我的意思是，过去没有仙人和佛，从来没有过。但是因为人们相信有，所以一点点的摸索，最终变成了我们今天的样子。”
休屠乙解释道：“我们没有找到成仙成佛的办法，但是把自己变成超级邪祟的办法倒是找到了。”
“超级邪祟……”
“不错。这个世界的一切仙佛神魔，本质上都是汲取另一个世界变成的邪祟，这也是我们这个世界行将消亡的原因。因此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拯救世界。”
“可是我什么也……”
“相信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相信你，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在火车上能够忽然击败我找来的百年僵尸？”
那是因为有我。
陈瑛在一旁听着。
天残之所以能够击败那头僵尸，本质上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在他体内产生了某种共鸣。
或者说，天残能够从自己身上借来一丝一缕的力量。
虽然少，但是经过一种奇妙的转变，收拾一头不成气候的僵尸是足够了。
“我所选的僵尸，是从湘西排教手里寻觅来的，是他们精心培育的五独怨尸。”
“所谓五独，父死母亡，妻离子散，亲友断尽。胸中的孤愤怨气酿成最醇厚的毒素，这样的僵尸，不是寻常手段就能解决的。”
休屠乙说道：“而你射出的那道雷光，很有章法，这就是相信的力量。”
“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