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师长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喜欢读书,喜欢赚钱……”
当着真人不说暗话,吴子育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如今的军界,像是全国忠、黄忠武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模范军人,这两位最多也就是技术性的吃一些空饷,虚增一些报销项目。
部队的战斗力还是有保障的。
更多的军阀部队,基本上都是对老百姓重拳出击,上了战场上枪口抬高三寸。
上层军官吃喝嫖赌抽全面发展,黄赌毒应沾尽沾,下面的有样学样,战斗力完全依赖演技。
这第二十四师算是执政府麾下的王牌军队,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良风气。师长马志安是前朝的秀才出身,更是没事就讲三国,有事就讲论语。
对下面的管理抓的很严,自己也算是严于律己。
“不过半个月前,我们师长有些变了心性,特别喜欢去些风月场所。”
“风月场所?”
“是,他最近多半个月,经常去太白楼。”
“太白楼?”
陈瑛看向另外一边的王承。这位王香主是本地出身,对于沧州城内的种种掌故可谓是了如指掌。
王承自然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一边的拜三忏解释道。
“太白楼本来是沧州最好的酒楼,不过最近经营压力比较大,大家都不爱喝素的,所以跟几个班子有合作,弄了些荤席。”
陈瑛略一皱眉。
眼前的一切环环相扣,竟然有一种引诱他入局的错觉。
“不对,这个局面应该不是冲我来的。”
陈瑛闭目推算一番。
镇海犼的局面,马志安的死亡,还有他死亡线索所指向的太白楼,这里面形成了一条缜密而明晰的线索链,引诱自己沿着调查。
如果说是青教完成的这个设计,那么他们就需要提前确定天残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而自己一定会过来给天残帮场子。
仅仅这一条就可以排除。
因为天残背后是雷渊,而自己跟雷渊之间的身份并没有交集。
同样,自己出现在沧州,从概率上看完全是小概率事件,就算青教确定天残背后的就是自己,他们又怎么确定自己不会直接对上休屠乙,而是来到沧州城?
更何况这个局至少已经维持了半个月之久,青教的人需要在半个月前就确定自己一定会到沧州,一定会管这个闲事。
如果青教真的有人可以算计的如此长远,早就把自己算死了。
所以结论非常简单,这个局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陈瑛思索一下,整个沧州,最有可能落入局中的,王承首先要排除。
因为第一关,镇海犼,如果是自己布置,这一关就会把王承排除掉。
作为拳术高手,王承是绝对弄不清楚镇海犼真正问题的,那个妖异的种子,显然是在等待一个精通念力的高手。
这个人或者是梅仁晟,或者就是不动堂内的某些人。
陈瑛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梅仁晟可能真的是个棒槌,他修为很高,但是不清楚这些狐狸们在背后鼓捣的名堂,他一直在不自觉的成为人家的提线傀儡。
而眼前的这一局就是让他渐渐陷入,再也无法挣脱。
最重要的就是接下来的第二关。
陈瑛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