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不知道五家合力,梅先生找来了几家?”
王承开口问道:“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碰了一鼻子灰了?”
“嗯,的确如此,白云观说是人手不够,而不动堂和唐门都是已读不回。”
梅仁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我想白莲教的朋友慈悲为怀,为这一方百姓,恐怕也会行个方便。”
“我们拜的是无生老母,求的是弥勒降世,不是念弥陀的和尚,你要求神拜佛,去找真神仙,别找我们。”
王承真是一点不忍着,直接开口说道。
“前朝的皇帝虽然多半都是些混账,剩下的小半是畜生,不过有个规矩立的不错,出马不得入关。你今天就是把太上老君请下来,你也是个会念咒的出马仙,慢走不送。”
他态度如此坚定,梅仁晟没有办法,只有双手一抱拳,向着两人叹息一声。
“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不过二位若是改变了想法,我在离梦窟静候佳音。”
王承态度如此坚决,陈瑛自然也不能多客气,也摆出一副冰冷的面孔,全不招呼他的热情。
“佳音就不必了,日后若是在城里接着玩弄这些手段,那我们白莲教可没有什么待客的手段。”
王承看着梅仁晟道:“我看你多半也是名家出身,跟妖孽混在一起也就算了,你搞这些神仙排场,可曾想过凡人该如何生活?不要张口天下,闭口苍生,不如换一身衣服,去街面上看看真正的天下苍生到底是什么模样。”
梅仁晟脸上一阵青白不定,不过他也有涵养,当下面色恢复如常。
“王前辈金玉良言,晚辈受教了。”
说完人便悄然而去。
王承冷哼一声。
“不知道哪里出来的鸟毛,在这里跟我讲大道理念一万句诗云子曰,你也变不成人。混账东西……”
他说完气鼓鼓的还不罢休。
“直娘贼的不动堂,挨千刀的唐门,在这个时候还打来打去,他娘的出马仙都有脸上门讲大道理,我日他的先人。”
陈瑛闻言一笑。
这位王香主还真是不含糊,直来直往,够痛快。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出来,还说什么海妖的事情,会不会……”
“他说的没错,我这段时间其实没在邺城,只是放出来的风声,我其实一直都在沧州附近。的确有个极为厉害的孽畜已经到了。”
王承解释道,正好也让陈瑛知道他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沧州城的镇海犼,既是个灵物,但是也是个祸害。”
王承长叹一声。
“乱世如此,人何以堪?”
他接着一通解释,陈瑛这才算是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沧州的这头镇海犼,仔细说起来,算是个标准的法器,当年对付渤海里的海妖,也算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不过海妖既然已经去掉,这镇海犼的灵性和功用就去了大半,渐渐成了个纯粹的装饰品。
这也是它为什么这么多年能够立在这里,没有被利益熏心之辈盗走的根源。
此物已经无用,比凡铁强不了多少。
但问题就出在这个无用上,自五代以来,沧州附近的老百姓都将它视为神物,代代供奉祭祀,渐渐有了灵性,特别是到了最近这十年来,更是屡屡发生异动。
“民间谣言,说是铁狮子活了,其实是这镇海犼渐渐恢复了灵性。”
王承冷眼瞧着:“不过恢复了灵性,就有人渐渐盯上了。更有妖孽兴风作浪,的确有一头渤海里的海妖,盯上了那镇海犼,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