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成这样,甚至不能算是打仗了。更多的是盛大的武装巡游。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
如果是有仇的,彼此之间争夺地盘的,那一样是杀人盈野。
不过像如今这个打法,更多的还是武装巡游,搞军事演习。
陈瑛看着从远处开过来的部队,根本闹不清楚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这仗怎么打成这样了,敌军是从西北来的,它们打不下石门,回太原不就行了吗?干什么往沧州跑?”
这种撤退路线,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完全超出了军事学的范畴,进入神学领域了。
“听说是因为不动堂给足了资金,山西督军想要支持执政府,但是他又害怕陕西督军抄他的后路,所以把部队送到沧州,然后执政这边会派人把他们监视起来。”
宋仁已经是熟门熟路,太清楚他们这里头的内幕了。
打仗已经变成了说学逗唱的表演艺术,形成了自己的可持续发展理念。
“还能这么搞?”
“嗯,后面这个师就会宣布起义,然后加入执政方面,等这场仗打完,他们可能就会起义回去。”
宋仁已经是见怪不怪。
“难怪是战乱不休。”
陈瑛听了连连摇头。
像是这种情况,难怪战争可以一直打下去。
既不会死人,也不会浪费弹药,最多就是磨破几双鞋,各位大帅也不是消费不起。
这样的可持续战争,人道环保打法,还真是象征了人类的希望。
各方军队在沧州城外表演广播体操,陈瑛也没心情继续观赏,相较北面的这些大帅,全国忠和黄忠武也算是鹤立鸡群,将来如果说谁对中州真的会有所影响,也必然是这对表面兄弟。
王承很快从邺城来到了沧州,他是个身材将近两米的大汉,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疮疤,双目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苍白。
整个人在那一站,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看见陈瑛,态度也算不上和缓,倒是有几分单刀直入的问道。
“根据教规,像是陈公子这样的重要人物来在下所管的地面,应该有王京那边的正式通知,等闲不能随便离开,难道说东方希忘了给陈公子发一封公函吗?”
王承这话夹枪带棒,根本算不上多么友好。
陈瑛也是眉头一皱。
这个王香主倒真是连演都懒得演,不过这样也好,大家四四六六分个清楚。
“我这次来只是忙自己的事情,跟教务没有关系。”
陈瑛跟王承一抱拳:“如果有什么打扰的,陈某人先行道歉。”
“当年你祖父在教中的时候,我曾经在他门下行走,论起来,你该叫我一声世伯。”
王承看着陈瑛:“当初他背教而出,我心里也是十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