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教中，从上到下，只有下面人才信这一套，连师父自己都不信。”
东方希冷笑两声：“不过我也就是说两句牢骚话，咱们跟白莲教怎么分得清呢？”
“正是如此，所以用百和平果业，还有麒麟实业这些化身，影响也小些。”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清楚，黄忠武是玩不过全国忠的，他麾下很多人都被全国忠收买了。”
东方希看着陈瑛：“而且他是个君子，君子是斗不过小人的，我估计结果跟当初李公的情况差不多，他随随便便就会被人软禁了。”
陈瑛笑了笑：“这是自然的，不要说他的八闽军，就是我的麒麟实业，全将军也想了不少办法。不过事情就是这样，大家没有翻脸，自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瞧你的样子，看来你也往全国忠的手下掺了不少沙子啊？”
东方希眼前一亮。
“怎么？你什么时候当岭南节度使？”
“那种位置干起来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给那位无足之龙当个傀儡木偶罢了。”
陈瑛笑了笑：“我是绝对不会当什么大帅的。”
东方希虽然知道这位师弟的想法，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还是那个道理，我若是只想着赚钱，不管是何方势力，都能跟我维持个面上的和平，我办事也方便。我要是做了节度使，只怕人家立即就要开始合纵连横，我要寸步难行了。”
陈瑛也是有些无奈。
“我们中州人，历史实在是太悠久，人人都讲究一个中庸之道。”
东方希听到这里笑了笑。
“听你的意思，是不把那位无足之龙斗垮不罢休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陈瑛沉声说道：“尤老执掌岭南这艘大船这么多年，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看天竺人信不过。”
东方希接着说道：“本教这段时间以来，深挖了黑龙王的各种信息，还是找不出来南洋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跟中州的高手对的上吗？”
陈瑛接着问道：“我看这个黑龙王多半是中州出身。”
“那就更难了，中州这边不知生死的隐居老怪不知道有多少。”
东方希叹了口气。
“跟黑龙王路数能对上的怕不是有上百人。”
“如果是最近五十年消失的高手呢？”
陈瑛接着问道。
“最近五十年，那倒是缩小了不少范围，我这边很快就能整理出来详细卷宗。”
东方希接着问道：“你怎么确定他是最近五十年消失的高手？”
“感觉。”
陈瑛解释道。
“感觉？”
“没错，这个人身上没有多少古气。就好像尤老，虽然他看上去和煦，毫无架子，但是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当年中州人的气质，讲究一团和气，毫无风芒。”
“这些气质都是他一生的写照，人虽然可以乔装改扮，神通也能改头换面，但是最核心的气质是很难改变的。”
“黑龙王身上有着尤老所没有的自信，这种自信是他当年培养出来的，不管遭遇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他的自信都没有变化。因此黑龙王一定是当年风头无两的高手。”
“这也能算是证据？”
东方希看着陈瑛：“师弟你不觉得自己有些神棍了吗？尤老难道不是威压一方，所向无敌？”
“很难跟你形容这里面的区别，尤老这种喜欢玩弄阴谋诡计的人，年轻的时候就算本事再高，也没有这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东方希看着陈瑛若有所思：“是不是类似你和慕师弟？虽然你本事比他高得多，但是他身上就是有一股你我欠缺的锐气。”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陈瑛想了一下，虽然东方师兄的话语有些不中听，但是意思的确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最近略有所得，有机会正好要去跟这位无足之龙讨教一番。”
陈瑛握紧拳头。
“师兄，我正好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还有给我的礼物？”
“一艘帝国战舰，而且是进行了改装的，正好可以作为高丽海军的旗舰。”
陈瑛微微一笑：“师兄想不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