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松伯爵看着陈瑛,不知道这些话语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伦敦的帝国议会制度有问题?
“我很担心您的命运,伯爵阁下。”
“其实在星岛,您碰见的困难比在伦敦还要少些。”
陈瑛笑了笑。
“毕竟在这里,只有明枪,没有背后射来的暗箭。”
卡尔松伯爵轻轻地撇撇嘴,显然略有不同意见。星岛最大的暗箭射手就在他的面前。
“伦敦嫉妒您的人很多,还有进步党的那些小人,您在星岛越耀眼,就显得他们越发无能。嫉妒贤达是我们人类的一项通病。”
陈瑛展开双手:“我们中州有一句谚语,如果树木生长得太高,嫉妒之风就会尤其钟情于它。”
“即便您成功的完成了伦敦交给您的任务,将难民送回了帝国本土,但是星岛沦陷了,您觉得会有什么美好的前程等着您吗?想想我们共同的朋友威斯顿勋爵,他为帝国做了这么多,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叛卖,是背后刺出来的匕首,不只是来自对手,更来自朋友。”
“阁下,您为帝国思考的太多了,为自己思考的太少了。”
卡尔松伯爵看着陈瑛。
“那陈先生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就像是跟威斯顿勋爵那样,我跟麦浩礼是老朋友,我也欣赏您的忠诚正直,以及了不起的才干。”
陈瑛看着卡尔松伯爵:“您这样的人不应该就此埋没,这对帝国的事业不只是一个重大的损失。如果像您和威斯顿勋爵这样的人都只能黯然倒下,以后当帝国有需要的时候又有谁会挺身而出呢?”
卡尔松伯爵震惊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些被说服了。
更震惊的是,他感觉陈瑛好像真的相信他自己说的这一套。
“陈先生,我没想到,您对帝国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
“我爱帝国,我怕他完了。”
怕他完蛋的太快。
陈瑛慷慨激昂。
“帝国代表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完美的统治范式,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道德和效率的整体,别看我从小在港九长大,但是我内心时刻都想着为帝国效力。”
说到这里,陈瑛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
“不过非常可惜,像我这样的中州人,永远被排斥在外。甚至连他们最基本的信任和尊重都没有。”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加入帝国教会,当一名为女皇服务的审判官。”
卡尔松伯爵听到这样离经叛道的言论,赶忙劝说道。
“咱不行还是换个理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