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冠道人看着他:“难不成雷渊会在这里吗?”
“你难道没有感觉吗?这里的邪异正在消退。”
鹿隐希震惊地看着铁冠道人。
铁冠道人即便后知后觉,也发现了眼前的端倪。
神秘正在消退。
原本压在虚界和现世屏障上的那个东西正在消失。
“不对,这可太不对了。”
铁冠道人捏着手里的拂尘,那拂尘之上燃起了一层阴火,那火光从拂尘的末尾一直延伸到握柄处,将他的手掌包裹其中。
这“三公问路拂”是他花费心思换来的占卜之器,一旦有什么灾难就会染火示警。
一般而言,有阴火生出,那就是前路有劫难,火烧一半,就有重伤之险。
如今这火可是连自己的手都裹了起来。
“十死无生,十死无生。”
铁冠道人念叨了两句,扔下这拂尘,夺路而逃。
他直接化为一道虚影,向着天边狂奔。
鹿隐希看着他慌慌张张的影子,心里也在忐忑。
他在尤老那里已经犯了忌讳,若是学铁冠道人这般未战先逃,只怕后面的责罚比死了还恐怖。
鹿隐希还在这里犹豫,那边陈瑛的身影已经自阴影之中走出。
破庙,两人的人影被月光拉得修长。
陈瑛看着鹿隐希,鹿隐希也看着陈瑛。
“难得啊,鹿道长又有功夫来我们港九玩玩?”
“不敢。”
鹿隐希向后退了一步:“原来是瑛少当面,不知有何赐教?”
“没什么教不教的。”
陈瑛看着鹿隐希:“跑了的那个,什么来路?”
鹿隐希瞧瞧上面的陈瑛。
“铁冠道人,前朝时曾为国师,后来入了青教之中,此人来去无踪,行事诡秘,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瑛点了点头。
“这次叫你过来,有什么安排吗?”
鹿隐希偷偷看了陈瑛两眼,就像是个被班主任抓住的小学生,他低下头来。
“那位叫我们放出这破庙之后的金刚夜叉妖尸,毁了港九。”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我添堵。”
陈瑛一招手,那用来敬神的饕餮酒爵缓缓落在手中。
“是不是这个东西?”
鹿隐希仔细瞧了两眼,不太确定地说道:“我也只是听闻,我也只是个跑腿的,一切都听铁冠主张。”
“我还以为你多少也是个头呢。”
“比起白鹇那样的,我的确能算是头领,但是比起这位铁冠还是差远了。”
鹿隐希摇了摇头道:“青教之中其实也分两种人,一种就是我们这些戴面具的,总归见不得人,还有的就如尸主、铁冠他们一般,他们才是核心。”
“你知道的青教中人,都有谁啊?”
陈瑛开门见山的问道。
“报上来几个名号,让我猜猜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