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通往莫镇的办法,若是这也被人夺走,那才是永远沉沦的开始。
幸好眼前的这位大姑子并不知情。
人彘少年抬起头看着云婉仪那张娴静的面孔,心里转过念头,她也好美。
云茗抬起头道:“我不比你差,我只是运气不好……”
“你差得太远了。”
云婉仪叹息一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陈瑛当时要杀了你,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救你的。”
“他不敢,有爹在。”
“你错了。”
云婉仪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他不仅不怕爹,更有这个胆量,他之所以不动手,只是因为还不到时间,他有很多事情要忙。”
“人并不是一种理性的生物,当他盛怒之下,这世上谁也保护不了你。回家吧,你若是不回去,我就请爹给你下禁足令。”
云茗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也太胆小了,我们飞雪楼……”
“飞雪楼就是靠着胆小生存到现在的。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卖过天师府的情报?”
云婉仪摇了摇头:“你若是连这些都看不明白,那你就太对不起爹了。”
几人还在僵持,街面上忽然响起了一声凄凉的长啸。
如百鬼夜哭,枭鸟悲啼。
“非人非鬼更非仙,雷中炼火是真玄。九渊泉下如有问,五浊恶世我称尊。”
一个穿着长衫,顶着圆檐礼帽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街道的另一边。
“小娃娃,我看你骨骼精奇,想送你一件机缘,你觉得如何?”
云婉仪看到远处那个影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恐惧。
然而飞雪楼的几个杀手却是在一瞬间出手。
飞针、鬼火、诅咒……
各种咒法几乎一瞬间上演,而眼前的那个身影只是指尖一弹。
刀光如雷涌,锋芒似电光。
转瞬之间,飞雪楼的刺客杀手便死了一地。
那身影轻飘飘地向前一跳,静静地落在三人身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云婉仪下巴上。
“真是我见犹怜。”
“雷……雷前辈,真……真是好巧。”
陈瑛手指向下一点,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在咽喉上轻轻一弹。
“很巧吗?派了这么多人在天残附近盯着,不就是等着我现身吗?”
陈瑛哈哈一笑。
“你既然要见我,如今我来了,这不好吗?”
“前辈……”
云婉仪见雷渊收回手指,看着死了一地的飞雪楼刺客,不由得向后连退数步。
“前辈,身手不凡,又来历成谜,江湖上有人发了悬赏,我们飞雪楼而也是……”
“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久不履凡尘,恐怕你们也将我忘了个干净。”
陈瑛低头看着那伏地不起的人彘少年。
“小子,莫老头教你这寂灭阴雷的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过,这功法有个最大的弊病?”
“你认识他?”
人彘少年看着眼前的老魔。
“万里无云烟,江南六省总捕头,真是好大的名头。”
陈瑛嘿嘿怪笑:“我与他也算是老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