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要什么,我都不会跟他争的。远来是客嘛。”
陈瑛跟叶兰志又闲聊了两句,被他恭敬地请进了贵宾室。
兰桂坊的贵宾室里,一个须发皆是赤色的中年人睁开眼睛,他瞳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
在他身旁,两个窈窕的血族舞女正在扭动曼妙的腰肢,丝缕之间尽是无穷的春色。
“刚才来的是什么人?”
这位江南离火门的掌门向旁边站立的侍者问道。
一旁那位皮肤苍白的侍者胆怯地向后躲了躲。
这老人身上那股毁灭的味道实在是令他恐惧。
“是陈先生。”
“陈先生?麒麟的那位?”
“是。”
彭弘昌声音带着一丝小心:“陈先生经常来你们这里吗?”
“偶尔。”
侍者也很有分寸地说道。
彭弘昌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审慎。
他这次来港九,其实背负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就是将天下盟的势力在岭南一带寻找一个支点。
这算是个警告,也是一个试探。
明白的告诉陈瑛,你如果捞过界,那我们也会打过来。
其实对于这个反制计划,彭弘昌本人并不支持。
天下盟要应对不动堂和唐门两边的压力已经非常不容易,现在又要另开一处战线,平白地分散自己的力量,这就更为不智了。
岭南的各大门派,从来都是以尤老马首是瞻,港九更被陈瑛拉着苏雄经营的针扎不入,水泼不进。
这样一个状态下经营岭南,只会让大家看出来天下盟的衰弱。
不过天下盟内有着自己的议事规则,领头的七位长老既然已经商议确定,那就是必须执行的金科玉律。
离火门在江西颇有声量,这件事自然也就交给了彭弘昌负责。
彭弘昌正在犹豫之间,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一个清朗的声音十分客气地问道。
“敢问离火门的彭前辈可在?”
彭弘昌刚想皱眉呵斥,就听见外面那人接着说道。
“白莲教陈瑛,前来拜访。”
居然直接打上门来了。
彭弘昌看了一眼包房内几乎不着寸缕的几个血族舞女,原本红润的老脸闪过一丝羞红,还是出声应道。
“陈公子登门,彭弘昌有失远迎。”
人的名,树的影。
在这岭南的一亩三分地,谁又能忽视陈瑛这个名字?
房门打开,陈瑛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久闻离火门在江州威震四野,一直想要去拜会,一直没有空闲,我听叶老板说今天彭前辈居然来了,一定要来拜会一下。”
陈瑛从袖口之中摸出一张支票。
“一点港九特产,还请彭前辈笑纳。”
彭弘昌看着陈瑛拿出来了那张大古银行支票,心里一阵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