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
陈瑛不明白,怎么就一下跳到天冷加衣服的环节了。
“我在港九这几天,能够感觉到这里的不一样。”
慕秋池笑了笑:“这里或许也可以成为整个中州的未来。”
“这是两回事。”
陈瑛解释道:“一个城市很简单,但是一个国家就复杂了。”
“事在人为。”
慕秋池看着陈瑛道:“港九这个地方虽然并不完美,但是远比高丽更适合成为中州的未来。”
“这是一个贸易的自由港,繁荣的都市区,整个东亚都很难找到几个像港九这样的良好港口。”
陈瑛努力解释道:“你看见的只是一个橱窗,就像是商场摆在最外面给行人看的商品,这里之所以看上去很好,是因为有着广袤的腹地……”
“师弟,你说过,最重要的是引导人心。”
慕秋池很诚恳地说道:“如果老师可以支持你,以岭南为基业,那么统一天下只要努力坚持……”
“用坚持就可以吗?”
陈瑛想笑却笑不出来。
就好像自己的前世,晚唐的乱世之所以无法结束,关键不在于那些节度使,他们甚至自身难保。
关键在于桀骜不驯的牙兵。
今天中州的乱世也是一样,假如一个省蹲着一个类似尤老一样的老登,这中州可能安宁吗?
更不要说各路帮派和种种歪门邪道。这些魑魅魍魉凑在一起,这世界能安宁就有鬼了。
“师弟说得道理很好,关键在于人心,若是能够振奋人心……”
慕秋池看着陈瑛说道:“师弟,你应该考虑一下,全国忠在岭南也干不了几年,若是现在开始谋篇布局,等他退位以后……”
“这就是中州混乱不休的原因。”
陈瑛一脸无奈:“所谓督军大帅,许多都是推到前台的傀儡……”
“所以要让他们靠边站。”
慕秋池一脸坚定地看着陈瑛:“今天的中州,师弟,我们不挺身而出,又能指望谁呢?”
陈瑛彻底无语了,他也不知道这位慕师兄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这现在也根本不重要了。
还是赶紧换个话题吧,陈瑛怕继续聊下去,这位慕师兄今天晚上就激情犯罪,跑去岭南节度府刺杀全国忠。
“师兄,既然雷渊只是过路的神仙,不知道师兄又有什么安排。”
陈瑛很客气地问道:“这港九是个新兴城市,也没有什么名胜古迹,不如今天晚上不如我备下些酒菜,咱们师兄弟把酒言欢?”
说完还沉吟一下,陈瑛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怕这样耽误了师兄行侠仗义的大事。”
本来按照陈瑛的性格,根本不会讲这些暗示的话,但是面对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慕秋池也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慕秋池却很坚定地说道。
“本来我在追虺人这条线,既然这条线断了,那就不如在港九多待几天。”
你要留下来?
陈瑛心想自己刚把白莲教主派来的两个监军弄到吕宋岛去,现在又来了个大麻烦,自己这是白莲教的托儿所吗?
难怪当初陈家要一怒划清界限,这些倒霉组织少加入一个算一个。
“这,师兄,这……”
陈瑛觉得自己就算是一肚子主意,碰见这样的直肠子,还真无法下手。
“师弟说得对,”慕秋池看着陈瑛:“我对港九其实还是走马观花,看的不够透彻,倒不如直接加入好邻居基金会干一段时间。”
“好好看看港九具体是怎么运转的,日后也好推广到中州的其他地方,你觉得松江怎么样?”
你还真是会挑,上来就选地狱难度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