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啊,不干是孙子。
马邦德兴奋地看着一边的还在含蓄微笑的李明仁。
如果不是这位李老板势大财雄,外加明显跟新老板也是好朋友,马邦德甚至都想把手里的录像带直接甩到他脸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孤芳不自赏,自有赏花人。
一年能休三个月,这确定不是诈骗吧?
算了,就算是诈骗也先试试。
马邦德一开始喜不自胜,但是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一切,似乎都跟自己手里的这卷录像带有关系。
苏雄的眼睛正落在自己手里的录像带上,而李明仁也在盯着这里。
这录像带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把东西放下,明天早点去好邻居基金会报道吧,你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李仁明轻轻提醒了他一句,马邦德赶紧把手里的录像带恭敬地放到桌子上,然后赶紧跑路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苏老板不会真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吧?”
李仁明扫了一眼那个录像带,这里面的东西他早就看过了,不过无线台没有留任何拷贝副本,独此一份。
他并非修行人,也看不懂了里面的门道,但是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对江湖上的消息非常关注。
现在整个岭南江湖都在讨论,说南洋上面又出了个十分厉害的邪祟,能够驾驭天雷,听说还有高人给了个名头,说叫什么雷渊。
一时之间,南洋三大不可思议有奔着四大不可思议去的意思。
苏雄不以为意。
“江湖上从来不缺传闻,很多时候都是言过其实,刹那间喧嚣尘上,马上就变成过眼浮云。”
苏老板拿着那卷录像带一掂。
“我是不想让这东西乱了世道人心,如果港九周围有这么厉害的邪祟,弄得人心惶惶,影响了社会的安定繁荣。”
苏雄说着向旁边的陈瑛一拱手。
“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厉鬼凶魂也有瑛少坐镇,咱们港九跟广府一样,稳如泰山。”
那这个泰山可不稳当,毕竟尤老多半是青教的幕后大佬,而我就是这个邪祟本身。
陈瑛拿起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没有多说话。
“不过我还真觉得这个马邦德是个可造之才。”
苏雄看着李仁明道:“李兄是大老板,从来都是穿皮鞋的。我是穿草鞋的草莽出身,这个马邦德关键时刻敢用命去博一下,还有运气能够逃出生天。”
这位雄爷一身的本事都在避死延生上面,对于同样能死里逃生的马邦德十分欣赏。
“就是他的这份运道,也要让我高看他三分。好邻居基金会里面如果都是他这样的运道,以后事情反而好办了。”
李仁明只是笑着点头。
陈瑛却是明白的很。
马邦德这伙人能够在海上成功熬到天亮,甚至等到了水警救援,靠的根本就不是虚无缥缈的运气,而是背后有人在苦苦支撑。
那个绝对是尤老在培养的小姑娘手里有一盏稀奇古怪的瓷灯,能够慑服邪祟,更重要的是有鹿隐希这位十邪在一旁守护。
两者相结合,大海之上不管多么凶险,也能熬过去。
只是这些话并不能提起。
陈瑛慢慢品着茶,李明仁花费了心思,茶叶是好茶叶,烹茶所用的水也颇为不凡。
“其实今天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