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龙婆看着一边的小姑娘。
“你确定那两人是冲着公馆来的?”
“是的。”
单马尾小姑娘看着周围的陈设:“我一直睡得很轻。”
自从那场血案之后,她就一直心神无属,睡眠质量一直不好,身心疲惫。
“还是你这小姑娘心善,若不是你来求我,我才不管那两个江湖骗子的死活。”
龙婆拿着手杖:“楚洛的公馆一定有问题,那老仆一脸死气,这两个家伙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敢往这种地方跑。”
她看了一眼四周。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两件事,一个是锻炼身体,一个是小心为上。”
龙婆左右其瞧着:“还有就是不要当滥好人,有些人就是该死的。”
单马尾小姑娘点了点头,跟着龙婆缓缓上楼。
“你小子,手脚太不利索。”
天残看着眼前的扑街侦探。
“现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咱们过来了,你开心了?”
扑街侦探非常笃定地看着天残。
“所以你就是来当贼的。”
天残咬紧牙关,正准备翻脸。
开玩笑,他还准备在港九当个电视名人,绝对不能毁在这种地方,更何况他还什么都没捞着,属于犯罪未遂。
哪怕真从他兜里翻出来楚洛的内衣再给他定罪名也行啊。
“他其实是来找我的。”
苍凉的声音响起,震得两人身上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瑛变幻身形,从阴影之中走出。
扑街侦探转头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男子,面容十分俊朗,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头上和天残一样都是一模一样的圆顶礼帽。
“你是……”
扑街侦探看着陈瑛下意识地问道。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我就是他的哥哥,我叫地缺。”
陈瑛缓步走出。
“我比你们早一步登岛,已经发现了这里的问题。而天残,他是来找我的。”
天残看着这从黑暗之中走出的人影骇异至极。
他若不是还有点自制力,恐怕已经瘫在地上了。
天残毕竟是混电视圈的人,有几分急智。
唯有咬紧牙关,脸上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哥哥……”
“不对啊。”
扑街侦探脸上也有些惶恐,不过他很快压了下来。
“你们兄弟俩,为什么弟弟叫天,反而哥哥叫地,而且……”
“都是行走江湖取的绰号,何必分的这么清呢?”
陈瑛横了他一眼,不过脸上幻化出来的那副墨镜把一切表情都挡住了。
“哈哈哈,那既然这样。”
扑街侦探的声线颤抖着。
“不如我们现在回营地吧,地缺大哥您继续在这小楼里探查。”
“不行。”
陈瑛摇了摇头。
“你们一个都不许走。”
天残几乎哭出声来:“哥哥,我也不行吗?”
“你们谁也走不了。”
陈瑛感应着空气之中正在变得厚重的邪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