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忠一马当先,在他身后正是黄忠武。
黄忠武则是一脸沉静地说道。
“陈夫人,还请节哀。”
“全帅,黄帅。”
吴婕向着两位盈盈一礼。
“您二位身当军国之重,怎么能冒险来这样的地方……”
“本来我老全的确是想派个人过来。”
全国忠看着上面那个牌位面露悲戚。
“但是我一想到跟着陈兄弟之间的情谊,想到当年一同过命的交情。”
全国忠摇了摇头:“没有陈兄弟,哪有我全国忠的今日。”
“陈夫人放心,岭南十万虎贲,正式是我们的倚仗。”
黄忠武看着陈瑛的那个牌位。
“天妒英才,陈兄弟不在了,我们还在,谁钥匙敢打陈家的主意,先过我黄某人这一关。”
全国忠已经转头看向一边的吴长白。
“这位是……”
“姑苏吴家,清风拂柳,吴长白。”
全国忠随员中的一人叫破了吴长白的身份。
“姑苏吴家?”
全国忠看向一边的吴婕。
“是我四叔。”
“原来是舅老爷。”
全国忠向着这位拱手道。
“还请节哀。”
这若是换做别人,吴长白绝对会骂过去。
我节个屁哀,我放炮都来不及。
但是面对这位在岭南飞速崛起的一方大帅,他也拿不起这个调子,也只有跟着符合了一声。
“天妒英才。”
“的确是英才天妒。”
全国忠看着陈瑛的牌位由衷说道:“我之得公,犹如周得吕望,汉得张良。本以为能够与兄弟成就一番大事,却没想到……可悲……可叹……”
全国忠犹在此地叹息,吴长白则是看见了全国忠随员之中那位叫破了自己身份的男人。
他整个人直接凑了过去。
“卓兄,你这江南大侠怎么跑到了岭南?”
“适逢其会。在下正好护送全将军和黄将军来港九。”
卓不凡轻声说道:“毕竟害怕有些人图谋不轨。”
吴长白微微一笑。
“卓兄何必如此,你我兄弟相交多年,就不能说点心里话?”
“说了心里话,只怕这多年的兄弟就做不成了。”
卓不凡横过掌中长剑,小声说道。
“老吴,你到底是来看看你这侄女,还是怕你们吴家的女婿死的不干净?”
“彼此,彼此。”吴长白看着他不无嘲讽地说道:“人家不在这里哭张良,你恐怕连狡兔死走狗烹的韩信都当不成。”
“我可不敢自比淮阴侯。”
两人彼此调笑,言语之中尽是轻松。
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岭南的军官。
“全帅,不好了,外面很多警员,都带着黑色的纱巾向着咱们这边过来了。”
“安心,他们带的是黑纱,又不是带着机关枪。”
全国忠眼睛滴溜溜一转。
“这里面还有变数啊,老黄?”
黄忠武则是看着一边的吴婕。
“莫非陈兄弟他……”
吴婕惶然之中带着一丝惊喜,眼角甚至还有更多的恐惧。
“我……我也不知道……”
港九,总督府。
沃克愤怒的看着下面的秘书。
“你跟我说什么?”
“下级警员拒绝执行命令。”
秘书平静的说道:“颜仁和蓝礼,他们佩戴黑纱,正在前往麒麟大厦。”
“这两个疯子,全国忠要干什么?”
“我想岭南方面并没有在其中扮演任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