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没奈何地说道:“港九这个地方就是这个报纸杂志不行,都是纯编故事,白莲教主他老人家早就不用吃饭了,还少吃一顿饭……”
“我这也是瞎着急,您能不能透个底,咱们这个债券什么时候能够拉起来?”
“市场上一切价格都会有正常的波动,也有自然形成的套利空间,现在港府要大甩卖,你们也跟着卖嘛。”
陈瑛看着眼前的联络官说道:“不管如何波动,价格一定会回归其自然价值。”
“陈公子,这些基本原理我都知道。”
联络官小声说道:“但是上面不喜欢听这些……”
“更仔细的事情,我只会对全将军解释,不管是谁托付你来问的,今天就到这里。”
陈瑛冷着脸说道:“金融市场就是个没有规则的赌场,在这里庄家都不一定能赚到钱,有些人搞内幕交易都可能赔进去,因为你的对手方并不是完全依赖理性的。”
“如果有人赔惨了要跳楼,那就要愿赌服输,找个人少的地方跳。”
“就这样吧,需要我按照前朝的规矩,端茶送客吗?”
那联络官冷着一张脸。
“人家都说瑛少您是义薄云天,这样恐怕,唉,瑛少,咱们都是一家人,靠着这债券挣钱的也不止是全将军一家,您在岭南这么好的名声,稍微放出来点消息,让债券价格涨起来,大家都要感念您的功德,好歹跟沃克那边说一声呢……”
“我没什么可说的。”
陈瑛一挥手。
“请便。”
那联络官又是敬了个军礼,算是全了礼仪,这才长吁短叹的离开。
他人刚走,吴婕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也不容易,港九这个联络官,最大的作用就是找内幕消息,让岭南的官太太们发财,若是淘换不出来好消息,贵人们赚不到钱,他就要去岭北挖水沟了。”
“所以他没弄明白自己的身份。”
陈瑛冷着脸。
“活该他挖水沟。”
“看我相公厉害的,还要安排人家去挖水沟呢。”
吴婕轻巧巧的坐在陈瑛腿上。
“你不会也买了岭南的债券吧?”
“我又不是齐小姐那样的金融巨子,我才不碰那些东西,咱们家的钱我都存大古银行的定期了。”
吴婕看着陈瑛。
“不过你真不准备救他一命?那些太太们赔惨了,怕是连命都不会给他留。”
“他要明白,他不是岭南派到港九的联络官,是我派到岭南的联络官,他这个位置才能坐的稳,这点道理都不明白,留他何用?”
陈瑛不满意地说道:“我等下要出去,可能会耽误两天,你帮我看好家。”
“去哪里?”
“我之前得了个跟小楼差不多的存在,第二场的试炼到了。”
陈瑛一挥手,一把古铜的钥匙出现在手中。
“不过这东西有些门道,我也摸不准这第二场试炼有多少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