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一场戏,萧洛水是丢了八闽,看似青教少了一块地盘。但吃下这块地盘的是全国忠,全国忠……他总不会也是尤老推到前面的吧?”
“也对,那天夜里,尤老他不选边站队本身就意味着支持全国忠。”
作为广府最强大的力量,尤老没有在全国忠造反的情况下出手阻拦,一方面固然是维持了他超然物外的人设,另一方面也等于是出手支持了全国忠。
这就好比自己前世的军事政变,一小撮不法分子铤而走险,首都外的重兵集团却作壁上观,这本身就是对不法分子的支持。
“全国忠应该不是青教中人,但他和我都是尤老的人,这本身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如今尤老若是登高一呼,宣布全国忠跟我是青教中人,恐怕我们不是也是了。”
陈瑛不禁长叹一声。
人为刀俎,日后不只是要多多小心,还要尽快的增强实力,将自己从棋盘上的棋子的位置解救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
齐梦琳的声音将陈瑛从纷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她穿着一件漂亮的淡紫色长裙,领口开得很大,能够露出里面满溢而出的丰盈,外面是一件淡白色的纱衣。
齐梦琳一上飞机就将纱衣脱下,侧着身子假寐,现在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
“想麒麟实业的事情。”
陈瑛随口应付道,这个齐梦琳似乎很怕热,飞机上已经有些寒冷了,她还是穿着这么敞亮的裙子,甚至胸口的皮肤都有冻得发青。
“你准备搞基础研究吗?”
齐梦琳皱着眉头。
她很高兴陈瑛聊这些事情。毕竟江湖上的那些事情她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但如果说是聊科学,讲实业,她自信比那个只知道卖大米的吴婕强得多。
漂亮女人多的是,但是漂亮又温柔又有钱还能够帮助事业的女人,那可就太少了。
就算现在陈瑛不需要齐家的钱,他也会需要自己的很多地方。
齐梦琳满意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虽然很冷,但是这一切都很值得。
陈瑛翻着飞机上的报纸,看着第一版的新闻。
“我只是有些想法,新任总督确定了?这个艾伦·沃克是干什么的,你在帝国留学的时候听说过他吗?”
“嗯,是进步党的副干事长,在帝国很有名,有很多教育有关的提案,挺有手腕的。”
齐梦琳开心地说道。
这些东西可不是吴婕能跟陈瑛讲的,自己又赢了一局。
“他和那个编辑出身的哈克,都是进步党内比较激进的,他主张社会公平,要加大社会保障,可能帝国要调整殖民地政策吧。”
齐梦琳小声说道。
“看来天竺的情况真吓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