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城南部山丘上的气象台现在已经变成了陈瑛的专属领地,确切的说,这里是齐梦琳所领衔的港九研究团队的最新驻地。
这里原本是位于温城南面的制高点,正好可以用来研究诡谲的南海气象,观测其中的灵能波动,预防可能的气象灾害和灵灾。
“这里位置绝佳,早在帝国殖民时期就是整个南洋非常重要的海军观测站点,这几年在吕宋人手里有些大材小用了。”
齐梦琳穿着一件灰色铅笔裙,上身是一件颇为宽松的白色丝绸长衫,她一双眼睛在陈瑛身上左看右看。
这身衣服是她精心挑选的,干净、整齐能将自己青春的美好线条展露无遗。
她知道眼下可能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
齐国富虽然是大古财团的合伙人,但本质上,他还是那个从河南跑出来的小伙子,正经的“新钱”。
别管他学会了穿西装打领带,每天早上喝两杯清咖开始一天,帝国语说得跟河南话一样流利……
但实际上他还是喜欢油馍头配胡辣汤。
他的家里身上没有中州深宅大院里的那么多规矩。
齐梦琳从小就是在一个宽松的环境下长大的,她从小就阅读各种书籍,对自然科学树立了兴趣。
但这不意味着她就是个懵懂的书呆子,她恰恰相反,因为生得美丽,她从小就要跟各种诱惑作斗争。
又因为齐家的富有和权势,她能够在无数欲望之间游刃有余。
她知道,女人的贞操是一生一次的风险投资,要在关键时刻投给关键的人。
既不能砸在手里,也不能扔进水中。
不管是在英伦还是港九,不知道有多少觊觎她容貌和财富的人想要施展手段,但是都被她轻轻躲开。
在这钢筋混凝土的欲望丛林之中,她游刃有余,没有成为猎物,而是稳居猎手的位置。
终于,她等到了自己最好的投资对象。
陈瑛。
年轻,英俊潇洒,富有能力,野心勃勃,手腕灵活,最重要的是他懂得节制。
而最糟糕的也是陈瑛懂得节制又偏偏不节制。
其实之前在通往广府的列车上看见陈瑛跟那个女列车长玩些游戏,她心里还是开心的。
少年得志,不怕你拈花惹草,毕竟若是怜惜爱花之人,早晚能够在我这采撷一番。
就怕你青灯古佛,一心一意,那我岂不是看得见吃不着,将韶华空掷?
但陈瑛还是那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甚至连主动制造暧昧的心思都没有。
这让齐梦琳不由得嫉妒起吴婕,凭什么这个女人什么也不做,就有金龟婿自己在家里等着?
人生难道真的是一张彩票,结果全凭运气?
齐梦琳抬头看着陈瑛的侧脸,心里不由得着急。
从港九到岭南再到吕宋,这个男人成长的太快,自己就要跟不上了。
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算是想要宽衣解带,如同路边流莺一样自荐枕席,怕是都要找不到他的人了。
机会难得,又怎能错过?
齐梦琳想到这里,不由得将自己衬衫上的扣子稍微向下解开一格。
这吕宋岛潮湿的空气倒真是十足的好帮手。
陈瑛则是看着远处的学者们撑开的玩意,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前世看见过的雷达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