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冷静,中州人已经发动了全面入侵,他们的船队已经控制了温城的港口,现在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什么叫我反应过度,你这个白痴。你叫什么名字,我会派我的人去问候你的。”
“你问我知道你是谁吗?我如果知道你是谁我会问你吗?喂,喂,草。”
“总统府的接线员,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淹死在马桶里。中州人有动静吗?他们的军队进入市区了吗?”
马卡恼恨地将电话甩到一边。
“佩德罗家的人都是这样,他们在马尼拉躲得太久了,全部都该吊死。”
“当初就不该选他们当总统,他们都是群没有睾丸的废物,活生生的娘娘腔,如果是布拉沃当总统,军队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要不要联系合众国大使,我们之间是有共同防御条约的。”
“合众国能有多少人,等他们过来,我们都已经被中州人吊死了。”
显贵与幕僚们七嘴八舌,吵得马卡·罗萨里奥愈发头痛。
“亚诺被中州人放回来了,他要见您。”
女秘书小心地推开门,马卡张开嘴巴,露出仿佛鲨鱼一样的牙齿。
“让他给我滚过来,这个没用的东西。”
温城警队的上校,事实上的当家人,亚诺·罗萨里奥走进房间。
同族们冰冷的眼睛看过来,房间内的鱼腥味越发浓重。
“你策划了一次失败的行动。”
马卡市长看着他:“陈天洪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你了,你居然还能这样不小心。”
“完全是个意外,大人,中州人来了三艘轮船,全都是士兵,他们控制了港口,咱们赶紧叫陆军的人过来吧。”
马卡·罗萨里奥看着这个族弟。
罗萨里奥家族的血液之中流淌着秘术的能量,这让他们每个人都多少有些特殊之处,但是代价也很明显。
智商略低。
马卡·罗萨里奥之所以能够当上温城的市长,并不在于他是谁谁的儿子,血脉有多显赫。
而是因为他狡黠多智,能够跟其他几个家族的坏家伙们跳一场充斥着阴谋与背叛的交谊舞。
“你这个白痴。”
马卡冷冰冰的嘲讽道。
“三艘轮船都是士兵,那是多少人?只要我们罗萨里奥家的人在外面布好水雷。没有补给,他们明天就饿死了。重新想想,你见到了几个人……”
“二十几个……”
亚诺回想了一下小声说道。
“你这个废物,带着警员被二十几个中州人占领了港口?”
“马卡,这个白痴不适合在警队继续工作了。”
周围的同族们立即开始落井下石。
不过马卡并不在意,因为长期的族内通婚,这些人比亚诺还要低能。
“那个领头的把你放回来,他说为什么了吗?”
亚诺想了一下。
“他说他们是执行外交任务,是什么人道主义志愿军,还说您可以向中州外交部门抗议,不然他们不允许我们登船。”
马卡现在已经出离于愤怒,反而陷入了一种冷静状态。
“中州有十几个大帅,二十多个督军,我要向谁抗议呢?难道一个个试试吗?”
“才三十多个,试试不就行了。”
亚诺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马卡吐出一口浊气。
跟这些白痴作斗争是自己一生的事业,这就是身为聪明人的宿命。
对于这些人,讲解是没有意义的,只能直接去命令。
“你这个白痴,他们没有多少人,赶紧带齐所有的警员,我要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