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高丽前后呆了一个半月,陈瑛总算是踏上了返回港九的路程。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空空两手,只是添了两个哼哈二将,不知道是帮手,还是监军。
不过陈瑛并不在意,因为刚刚拜别了白莲教主,他就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白莲教主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放人,归根结底还是港九和岭南又生出了新的变数。
现任港九总督,威思顿勋爵,曾经保守党的副党鞭,他就要卸任了。
虽然他的任期还没有到期,但是伦敦方面已经传出了最新消息。
因为天竺战局一直没有办法扭转,现在保守党政府的殖民大臣,威思顿勋爵的党内对手已经准备黯然下台。
在港九混得风生水起的威思顿勋爵则被视为“救时宰相”,保守党后座议员之中,都认为是时候请这位老英雄光荣返场,甚至还有些人觉得可以考虑由威思顿勋爵出面组阁。
牵一发而动全身。
港九方面不仅仅是岭南节度府的最大债主,而且关系到岭南如今改革的方方面面。而岭南又跟白莲教在八闽事务上利益一致,未来更是在开拓南洋方面有着诸多合作。
白莲教主这样的高人也要照顾到全国忠的诉求。
而全将军的核心诉求只有一个,赶紧把陈瑛送回来。
陈瑛作为岭南方面事实上的代表,在跟港九的帝国人接触方面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谁都把他当成自己人。
对于岭南方面来说,陈瑛是全国忠的“开国辅运宣力武臣”,虽然是半路夫妻,也是一个利益集团的自己人。
而对于帝国方面而言,陈瑛是“苏伊士河以东比较纯正的帝国人”,还有着炼金术和荣格学会的背景,也算是“荣誉帝国人”。
白莲教就更不用说了,陈瑛则是根红苗正的新贵,白莲教主的亲传弟子,陈家的后人,文汝止的实际弟子。
陈瑛在不自觉之间已经成为了联系各方的纽带。
现在威思顿勋爵要高升,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好事,但势必影响各方之间的平衡,特别是岭南如今正在大搞建设,黄忠武坐镇八闽要有所作为的关键时刻。
这个时候陈瑛必须要在港九坐镇。
陈瑛这次坐着白莲教的军机从高丽出发,在松江略作停留,短暂加油之后立即起飞,目的地便是广府。
陈瑛在路上也没闲着,而是琢磨着一个刚发现的商机。
从物理学的基本原理出发,海运注定是最便宜的物流方式。
大海能够提供浮力,而海水的摩擦系数极低,随便一弄航船就能够以非常廉价的方式进行运输。
海运唯一的风险是变幻磨蹭的大洋本身,还有越来越危险的虚界入侵。
这就使得航运变成了帝国所垄断的暴利行业。毕竟只有女皇眷顾的帝国船队才有办法越过重洋。
而其他势力的船队要么冒险穿越大洋,要么就使用更安全一些的近海航线。
而近海航线就意味着船只不能造的太大,必然也会影响运输价格。
陆路运输注定不能跟海运媲美,这也是物理学基本原理设下的限制,即便是滚动摩擦,压力所带来的摩擦会损坏路面,同时也带来了更大的燃料消耗。
空运的价格就更加昂贵了。
但是这两者的优势在于安全。
陈瑛想到了一种前世已经抛弃的空运方式。
飞艇。
氢气容易爆炸,氦气的成本太高。
但是如果使用神秘能量,制造一批比空气要轻,但是不容易爆炸的气体,是否意味着大型飞艇的制造会成为可能呢?
亦或者寻找到一种可以对抗重力的秘术,使得制造大型飞艇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