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床前无孝子,家属解脱了我能理解。”
东方希看着柴朗说道:“你这些资料里面的那些患者,你不觉得他们都很木讷吗?”
“这是一种健康的表现,他们大部分都有暴力倾向,对自己和他人都十分危险。”
柴朗接着说道。
“我们改良了这个手术,变成了一个门诊手术,不需要麻醉,只需要在眼睛下面用一个类似冰锥一样的东西钻进去略微搅动,就能完成这个手术。”
陈瑛翻看着旁边那一摞资料。
“所以你是准备在我们这应聘医生吗?”
这个柴朗显然是个技术人才,而且他很有创造力,陈瑛欣赏这样的人。
当然,陈瑛也确定前额白质切除术这东西是个扯淡玩意。
但是人类的历史就是在错误中成长,自己前世发明了这个手术的医生虽然没有荣格学会给他发奖,但是拿到了诺贝尔奖。
“不,我带来的是一个更大的计划。”
柴朗说道:“我希望可以在高丽进行一项大规模的社会实验。”
“嗯?”
东方希看着柴朗问道:“实验什么?”
“我希望可以在光州,或者开城,选取任意两个城市进行大规模的比对实验,对全市的市民进行前额叶白质切除手术。”
陈瑛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高丽人就算是欠了高丽贷,但也罪不至此。
“全都切掉?”
东方希看着陈瑛,似乎想要从这位年轻师弟这里获得更多信息。
“是的,这座城市应该被严格控制,禁止人员流通,执行配给制。”
柴朗进一步解释道:“切除白质的市民会更加勤劳,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浪费。这样跟一般的城市进行比对,看一看恶灵入侵事件的发生概率会不会下降到很低的程度,甚至消失。”
真好。
陈瑛看着柴朗,这么好的主意,希特勒都想不出来。
毒气室还是太仁慈了。
“你这个计划,为什么不去合众国提出来呢?”
陈瑛看着眼前年轻的医生。
“因为合众国已经做了,在亚特兰大和新奥尔良,这些黑人占主要人口的城市,合众国政府已经用财政补贴的方式鼓励市民进行手术。”
“而在波士顿等地,甚至有家长主动带孩子进行手术。孩子们睡得更好,学习也更专注。”
“牛逼。”
陈瑛佩服地说了一句。
为了让孩子好好写作业,把脑袋前额叶白质给切了,这种狠活还是太狠了。
陈瑛看着柴朗问道:“柴医生,我不太懂,如果这个手术像你说的百利而无一害,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做一个呢?”
柴朗直接回答道:“因为我知道这个手术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