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报恩恨恨说道:“要我说就该支持贾堂主,直接动手就完事了,全部杀光。”
“真杀光了,你们家的保姆从哪里找?”
相较于杀伐果断的马报恩,李志国是真的享受到了高丽人民的热情。
如果没有高丽人,他父母去医院可能就看不见护士,家里的保姆也要减少,去海边的时候,度假村里面从厨子到按摩师,能剩下个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马报恩杀光了高丽人一样去吃食堂,他李志国可不能让高丽人都死光。
李志国皱紧眉头:“高丽人本来就是我们的同胞,只是历史上曾经短暂分开过……”
“你们编的这套说辞,高丽人都不信,你还真信了?”
马报恩跟陈瑛说道:“这蛮夷畏危而不怀德,该杀就杀,陈公子,您说是不是?”
“这次光州的开始是不是就是烧书?”
陈瑛没有正面回答马报恩,而是向着另外一边的李志国问道。
“反对奴化教育。”
马报恩嘲讽的说道。
“章堂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随便编了个教材,准备让高丽人的孩子都入学,结果教材刚发下去,那些高丽老师就不干了,说什么这叫奴化教育,是对高丽民族精神的践踏。”
“还都是吃咱们粮饷的,他妈的第一个当反骨仔,我看章堂主真是老了,他不如跟贾堂主换一换。”
“老马,怎么当着陈公子什么话都说?”
李志国出言提醒。
毫无疑问,马报恩的这些话语显然是出格了。作为白莲教主侍从室的人员,他们应该秉持着工具人的底色,不带有任何主观的评判,只是简单的完成领导的任务。
但人终究是人,不是工具。是人就会有喜好,自然就会有臧否,就会有他自己的观点。
“没事,言者无罪,咱们在车上说什么都行。”
陈瑛好奇地问道:“难道仅仅是因为书上的内容有问题吗?恐怕咱们的教材也不是第一次下发,他们怎么就今天闹事?”
“因为前两天出了个案子,有个高丽学校的女老师仙人跳咱们的人,闹得挺大的。”
李志国斟酌着语句。
“所以老师们同仇敌忾,要讨回公道。”
“这样啊。”
陈瑛也算是理解了,凡事都有个爆发点,就算是光州人头铁,也不会突然一下铁起来。
“那个案子怎么处理的?”
“没法处理。”
李志国咬紧牙关。
“咱们的人没活着回来,那个女教师也被抓起来枪决了。”
无解。
陈瑛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案件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被人精心设计,现在看来都不重要了。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变化已经跟这个案件没有任何关系了。
“光州人烧了衙署,也就是咱们设置的全罗道道厅,他们还算是控制,因为这个道厅就是个傀儡机构,里面全是高丽人。”
李志国看着远处,光州城已经差不多露出了它的样貌。
“但是后面怎么看,就没人知道了。”
“现在光州城是谁在负责?”
“无人负责。”
马报恩回了一句。
“人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