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能吃得下饭,也算是心量宽广。”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吃不下饭吗?”
东方希看着安从心,这个高丽女人执掌一条游离于白莲教外的暗线,只对老头子一个人负责,虽然算不上是对手,但也是个棘手的人物。
“我是高丽人,又是个女流,无论如何这教主的位置也轮不到我。”
安从心将白色的茶盏放下:“听说师尊又寻摸来了一个少年英才,在教中也算是有根基的,咱们这位六师弟,我们可以不在乎,师兄,你可要小心些。”
东方希微微一笑。
“师妹,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咱们白莲教谁不知道师兄您是师父最看重的人,修为高,权力大。不过可有一点,师父的这五个徒弟。”
安从心扳着手指头说道。
“从郭允天到明远黛,咱们五个人不是出身寒微,或者干脆就是孤儿,咱们在这山头林立的白莲教中,也只有抱团取暖而已。”
“是吗?”
东方希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
“我白莲教上下一心,师妹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郭允天是生死不明,没准已经被师父给除了。您现在是大权在握,可日后呢?我是无所谓了。慕秋池那小子心思灵光,早就想跑。明远黛那个贱女人又是假清高。”
“真要说有人能替代您的位置,也就是这个小六子,陈瑛。”
安从心十分诚恳地说道:“师哥,妹妹是真为您担心,我这边可是有消息,那个小六子离开了师父的道观,直接去了光州。”
“是吗?”
东方希脸上尽是云淡风轻。
“师妹,你倒是有些胆子,居然敢窥测师父的行踪,我看白虎皮上你的名字也要划去了。那个什么小六子正好当小五子。”
安从心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师哥,你这话说的,我是个丽人,这辈子能有今天,全托了师尊救度,我哪里有那种胆子去窥测师父的动向。”
她低头一笑道。
“我只是正好有人盯着你安排过去的那两个人罢了?”
“李志国和马报恩?”
东方希看着眼前的安从心。
这个女人,有时候很难说她是愚蠢还是恶毒,这种癫狂的行径就是她的一种行事风格。
窥测教主的行踪,揣摩上面的想法,这种事几乎所有的白莲教高层都在做,但是没人敢像安从心这样明目张胆。
这是教中最大的忌讳,等待的也必然是难以想象的处罚。
不过这个高丽女人疯狂到了不在乎。
毕竟她只是个高丽人,一个永远被隔绝在外的二流人物。
“李志国和马报恩不是我的人,我也没有派人去盯着陈瑛。”
东方希看着安从心。
“我没兴趣弄那些小手段,你若是有心情担心我,不如少折腾些事情。”
“陈瑛后面可是有一串老东西的,不只是那个文汝止。”
安从心看着东方希:“你就真不担心你,老头子哪天把你派出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然后让陈瑛替你当侍从室的主任?”
“白莲教没有所谓的储君,更不需要储君。”
东方希看着安从心无情地嘲讽道:“你若是连这些都弄不清楚,不仅会死得惨,而且会死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