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别说重机枪,就连野战炮都有了,我就差给他们发坦克了。”
贾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但是下面的情况还是不稳定,多亏了一南一北有两位山主坐镇,不然还真不好说。”
“取天下容易,坐天下难。困难是暂时的,还是要仔细分析矛盾,抓住问题的基本规律。”
白莲教主看着眼前三人。
“你们都辛苦了。”
“为本教效力乃是无极人生最大的幸事。”“教主知遇之恩,守法感愧莫名。”“贾真最大的幸运就是能为教主您老人家鞍前马后。”
这三位老表演艺术家开始感恩起来,让陈瑛在后面看得啧啧称奇。
要不说人家能到如今的位置呢,就这表忠心的架势就够自己学好久了。
“这就是陈瑛,是陈洪杨的孙子。此次本教在八闽小有斩获,他跟汝止都是头功。”
白莲教主也不会让陈瑛在后面闲着,直接把他拉了过来。
“竟然是士琦先生的孙辈,真是少年英杰。”
贾真最先开口,他咧开嘴巴大笑道:“恭喜本教后继有人啊。”
“我与你祖父当年并肩杀入海东,是一起裹创的交情。”
赵无极看着陈瑛:“你在武道上有什么不明晰的,只管来问我。”
“自古英雄出少年。”
章守法看向白莲教主:“不知道这位陈小兄弟,教主您有什么安排。”
“明日去万岁山开坛祭拜历代祖师,我准备将陈瑛收入门墙。”
白莲教主看着陈瑛道:“最近这段时间让他熟悉一下教务,你们也要多照顾照顾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港九,形单影只啊。”
其实对于陈瑛的安排,这几位都是心知肚明,不过老表演艺术家的特点就是入戏快。
很快一个个就好像全然不知道的一样赞颂起来,贾真这类方法派的演员更是夸张,眼泪滴溜溜地滚下来。
说着什么陈老若是知道能有今日,一定会欣慰而笑的,我们这些人能够追随教主,真是几百年修行才能得来的福气。
陈瑛也不知道当年老陈头费尽心思要跟白莲教割袍断义的人物,听说自己的孙子重新加入白莲教有什么好欣慰的。
若是真欣慰,当年干嘛还要脱离白莲教?
不过这些话也是心里想一想,陈瑛明面上还是跟这几位老演员一起演出一幅和睦的图景。
文汝止也没有交代过,这些人里面,谁跟自己有仇,又有谁跟自己算是有一段香火缘分。
寒暄一通,一行人分别上车,向着旧高丽国的王宫方向驶去。
白莲教入主高丽之后,自称的海东节度使府也设在王京。如今的高丽可以说是一个国家,内外两个牌子。
高丽共和国和海东节度府的招牌高高挂起,维持着一套最基本的体系,在跟外界的交往中,随时在这两者之间切换。
与中州各方的民间交往,那就是拿出来海东节度府的招牌,宣称是为中州开疆拓土,“我亦中华”。
在跟扶桑、帝国、合众国等外国的关系处理当中,则是拿出来高丽共和国的招牌,换取对等外交地位,方便进行商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