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爷客气了。”
陈瑛笑了笑:“若是没有雄爷当初援手,我未必会有今日的成就,咱们这算是相互帮扶。”
“而且我要是没去八闽,一样也束手无策,不过今天撞上了,这是雄爷的运数。”
陈瑛指尖银白之火显现,一点点煎熬着五兵归元的创伤,伴随着这一点光明,苏雄身上的创口渐渐愈合。
然后重新绽开,破坏,愈合……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时间一点点过去,赤枭遗留的力量一点点粉碎,他所留下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强大到即便是白银之火和背后的终末之力,都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终于……
苏雄看着自己重新恢复的肉身,脸上带着喜不自胜的表情。
“还是老弟有手段,这救命之恩,苏某人铭记五内,以后老弟但凡有什么吩咐,苏某人定然用命去拼。”
在一切行将结束的时候,陈瑛用无名煞气将附着在其上的一点力量摄取,强行纳入体内。
“苏老兄客气了,你我自家兄弟,何必说这些题外话。”
陈瑛笑了笑。
被无名煞气取走的那一点力量,也正好可以用来体悟和模拟“残缺”的本质,若是能将这种概念化的力量掌握,自己等于是又增添了一种手段。
伴随着尤老的开讲,陈瑛对咒术的掌握也算是更上层楼。
就好比这种“残缺”的神秘,可以反推出“杀戮”“战争”“破坏”“饥荒”等各种更高级别的神秘。
同时也可以转化成咒术,召唤出类似于武器一样的力量直接摧毁对手。
甚至可以附着在某种武器上面,直接锻造出神兵利器。
这也是真正前辈高手的用法。
苏雄喜不自胜,有陈瑛在,他这次等于是捡回来一条性命。
作为正在崛起的一方势力,苏雄的全部家当几乎只能靠自己,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整个队伍也就散了。
苏雄这边还要挽留陈瑛,说什么也要好好谢谢,不过陈瑛去意已决。
到苏雄这里就是为了给他疗伤,如今伤已经好了,再呆着也没什么意义。
陈瑛跟苏雄话别,重新回到军工厂,预备着继续未能完成的八闽之行,不过在军工厂里,他碰见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客人。
一个身穿黑衣的江湖人,身上卧着一只漆黑的老鹰,他双手恭敬地捧上一封纸条。
“陈公子,在下是不动堂的冯辉,如今是本堂广府分舵的舵主,之前未曾登门拜访,还请公子赎罪,这是七当家的手书。”
七当家?
陈瑛接过纸条。
之前说要跟“细雨惊风”薛无衣同进同退,不过自己撤了个干净,难不成薛无衣这是要兴师问罪?
打开纸条一看,薛无衣的笔迹堪称娟秀。
“尊兄见字如面,我兄明见万里,有明哲保身之法。如今饿鬼出巢,阴风密布,八闽之西,已为鬼域。南安城内,风雨飘摇,弟在城中,颇有所得,兄若有暇,可来一观。”
“八闽出事了?”
陈瑛皱紧眉头望向一旁的冯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