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鹇来得快,去得更快。
破旧的楼宇里面,很快就就剩下木诚和灰青年两人。
“白老鼠,你说这个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诚拿起一个已经烧焦的女童胳膊送进嘴里撕咬着。
“我叫白浩。”
灰青年无奈的说道。
“差不多,耗子嘛。”
木诚裂开嘴巴:“我不是被你天天叫土猴子。”
“他就是个传话的。”
灰青年在地上盘膝而坐。
“我听说青教的高层,全部都是邪祟。”
“邪祟,那些没有灵智的东西?”
木诚摇了摇头道:“你这都是道听途说。”
“一般的邪祟自然没有灵智,可如果是那些大修行人转化的邪祟呢?”
白浩淡淡地说道:“那个白鹇讲明白,说是青教的总舵在幽冥之中,不是邪祟,谁能在幽冥之中久居?”
土猴子一样的木诚反过头看着他。
“万一是人家有本事呢?”
“本事?修行人的血肉对于幽冥之中的邪祟来说,是根本无法拒绝的诱惑,他们就算是再有本事,在人家的地头上又能支撑多久?”
“说这些没用。”
木诚摇了摇头:“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咱们都是靠着人家活着,我还没问过你,你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过,要找这些人庇佑?”
“我跟你不一样。”
白浩摇了摇头道:“你吃人太多,横行无忌,已然是个邪祟了,我是为了更上层楼。”
“哼。”
木诚冷笑:“我只是吃点人肉,杀几个凡夫俗子,你小子连人都快算不上了,都是一条船上的东西,谁还瞧不起谁?”
“我没有瞧不起你。”
白浩看着木诚道:“陈瑛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不如咱们比一比。”
木诚笑了笑:“都去盯着这个小子,看看谁的手段高超。”
“比这个干什么?”
白浩冷声问道:“我觉得咱们两个有一个去盯着他就好了,那鸟人的意思很明白,不要打草惊蛇。”
“谁手段高,以后就听谁的,蛇无头不行,难道你没胆子比吗?”
“那就比比。”
白浩冷冰冰地说道:“谁能拿到他身边的一样东西,谁就算赢,怎么样?”
土猴子一拍手:“这比法好,就这么来。”
麒麟大厦里,陈瑛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受了风寒?”
吴婕给他收拾着行李。
“装那么多东西没用,又不是真的走。”
陈瑛看着那一大箱东西。
“到时候还要拿回来。”
“做戏就做全套。”
吴婕将行李箱打包完毕。
“你真的只带那个扶桑人去八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