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和尚全无行动,就这样生生吃了二人一击。
杜克的双手开膛破肚,直接钻入他胸腹之中。
而李满仓则是看着手中的哭丧棒,闪过一丝疑虑。
怎么没用?
他出身湘西,在江湖上习得不少秘术,专门擅长控鬼驱魂,眼前这了空和尚俨然是个死人,但是自己一向所发必中的秘术如今竟然一点用也没有。
那边杜克更是倒霉,了空和尚直接合身一裹,尸身如流水一般直接将杜克整个包在体内。
就这样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把杜克“吃”了下去。
“了空和尚”将杜克纳入体内,他眼珠滴溜溜一转,身形一转,周身不断地伸展延长,竟然变成了杜克的样子。
他转过头望向另外一边的李满仓。
“真好吃,你是什么滋味?”
李满仓将哭丧棒横过来,直接跳了起来。
一道道邪风从仓库四周钻出来,声声呜咽,犹如鬼哭。
“孝子,贤孙,伺候着!”
李满仓一抽手中的哭丧棒,邪风纵横,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影子,那影子以白布裹首,身穿白麻衰衣,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它向着“杜克”伸出一根枯黄干瘪的手指。
啪嗒。
杜克仿佛融化了一样,脑袋坠在地上,淌成一团肉泥,两只手在头上摸了摸,然后继续向前摆出一个拳架子。
“伺候着!”
李满仓接着吼了一声,他将哭丧棒继续向前一挥。
白麻衰衣笼罩的影子继续伸出一根手指。
这一次“杜克”的上半身都融化了,肉体变成了红黄交织的肉汁,像是个熟透的果实一样在空中爆裂开来。
啪嗒,那尸身摔倒在地,李满仓长舒一口气。
终于死了。
雾气里除了那只怪蛙,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邪祟?
李满仓向着身穿白麻衰衣的影子跪下,将手里的哭丧棒插在地上,开始恭恭敬敬的叩头。
一下接着一下,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身后那道白影终于渐渐淡了些。
然而李满仓并不敢放松,反而磕得更加用力。
“原来如此。”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
“不是你用它,而是它用你。你其实没有掌控它对吧。”
不知道何时,原本化为肉汁的“杜克”又重新站起身来,它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啧,就你这样还学人家抓鬼呢,你不过就是个鬼奴而已。”
李满仓渐渐不动了,他牙齿不断地打着冷颤,抬起头望着前方的白色影子。
那白影伸出手指缓缓点在他脑门上。
李满仓融化了。
他的身体如同融化的蜡烛,眼珠首先崩开,然后是一道道肉汁从他的七窍中流淌而出。
白色的影子跟“杜克”对峙着。
“杜克”摇了摇头。
“我可不敢接你的哭丧棒,”他冷笑着:“你还是找别人吧。”
他说着往二楼一伸手指:“那不是还有三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