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地上，看着天空发呆。
法则感悟，越往后越难。
尤其是涉及到“本源”层次，那是永恒真神的标志。没有名师指点，光靠自己摸索，可能几亿个纪元都不得寸进。
就在这时。
一道悠闲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是叶辰。
他手里拿着那壶喝了一半的九转星辰酿，像是散步一样路过演武场。
“顾兄弟！”
沈浩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快来！听说我姐给你安排了最好的酒，分兄弟一口呗！”
沈浩这人没心没肺，根本没在意那些“面首”的传言。在他看来，顾尘能过得好，那就是好事。
叶辰笑着走过去，随手将酒壶扔给沈浩。
“谢了！”
沈浩仰头灌了一大口，顿时觉得浑身神力沸腾，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好酒！真他娘的是好酒！”
沈浩擦了擦嘴，看着叶辰：“顾兄弟，你会不会耍剑？要不咱俩练练？”
叶辰摇了摇头：“我不懂剑法。”
“也是。”刘三刀在旁边插嘴道：“顾老弟现在的任务是把家主伺候好，打打杀杀这种粗活，不适合他。”
叶辰瞥了一眼两人，目光落在他们刚才留下的战斗痕迹上。
那是杂乱无章的法则残留。
“你们刚才练的，是水火之道？”叶辰随口问道。
“是啊。”沈浩叹了口气：“我想融合雷火，老刘想悟透水之本源。太难了，简直不是人练的。”
叶辰笑了笑。
这种层次的法则感悟，在他眼里，就像是婴儿学步一样简单幼稚。
“其实，没那么复杂。”
叶辰走到演武场中央，看着地上残留的一滩水渍和一处焦痕。
“水无常形，火无常势。”
叶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你们太执着于‘形态’了。”
“想要掌握水，不要想着去控制它的形状，而是要去感受它的‘重量’。一滴水，可重如山岳，也可轻如鸿毛。”
说着。
叶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嗡！
没有任何神力波动。
但沈浩和刘三刀却惊恐地发现，叶辰指尖前方的那一滴普通的露水，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周围的空间，竟然被这一滴水压得塌陷了下去！
“这是……”
刘三刀瞪大了牛眼，浑身剧震。
他感觉自己苦苦追寻了数万纪元的那个门槛，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至于火。”
叶辰手指轻轻一弹。
那一滴沉重的水珠瞬间炸开，化作漫天水雾。
而在这水雾之中，竟然凭空燃起了一丝火苗。
水生火？
不！那是极度的摩擦与挤压产生的热量！
“火不是烧出来的，是‘动’出来的。”
叶辰淡淡地说道：“雷霆亦是如此。极速的震动，便是雷，便是火。”
“万法归源，殊途同归。”
说完这几句话。
叶辰也不管两人能不能听懂，拿回酒壶，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沈浩和刘三刀，如同石化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们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惊艳的一指。
那看似随意的一指，却包含了永恒真神层次才能掌握的“本源奥妙”。
一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过去了。
突然。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沈浩身上爆发出来。
他手中的雷霆巨剑上，原本狂躁的雷火，竟然诡异地安静下来，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流光。
这流光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轻轻一划，虚空便如同豆腐般被切开。
“我……我悟了！”
沈浩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吼道：“雷火融合！我做到了！”
而另一边。
刘三刀身上也涌现出一股深蓝色的光芒。
那是纯粹的水之本源波动！
“永恒……这就是永恒真神的境界吗？”
刘三刀看着自己的双手，泪流满面。
他卡在这个瓶颈太久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顾尘随口的一句话，随手的一个动作，给点破了！
“神人……神人啊！”
刘三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叶辰离去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次，他是真心的。
“什么面首？什么吃软饭？”
刘三刀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这他娘的是一位游戏人间的绝世高人啊！”
“我刘三刀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就是认识了顾大哥！”
沈浩也是一脸震撼。
他虽然天真，但不傻。
刚才那种手段，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虚空真神能做到的。
“看来，我姐是对的。”
沈浩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叶辰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光芒：
“顾兄弟，果然是大隐隐于市的潜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