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破别墅屋顶，直入云霄，朝着荒野区飞去。
……
这里是怪兽的天堂，人类的禁区。
一道黑影从万米高空急速降落，最终稳稳悬停在离地百米的半空中，正是陆云。
“行星级，可以自由飞行，这感觉确实不一样。”
陆云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强大的怪兽气息后，开始了对自己实力的测试。
“先测试速度。”
他念头刚起，身形便在原地消失。
轰！
刺耳的音爆声这才炸响，空气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气浪。
陆云的身影在荒原上空进行着不规则的急速折返，快到只剩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手腕上的辅助光脑屏幕上，数字在疯狂跳动。
片刻后，陆云停下身形，悬浮于空。
“滴！”
辅助光脑传来提示音：“最高瞬时速度：1200米/秒。”
“差不多，行星级精神念师就是这个速度”陆云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紧接着，他将注意力转向了攻击力测试。
“然后，是攻击。”
心念一动，一柄SS级战刀从他的空间戒指中飞出，静静悬浮于身前。
他目光锁定下方千米外的一块足有小山大小的巨岩。
去！
刹那间，那柄战刀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悄无声息地划破长空，瞬间射向那块巨岩。
轰隆！
整块巨岩轰然坍塌，碎成了漫天齑粉。
陆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辅助光脑，上面已经给出了精准的分析。
“滴！攻击力判定：行星级一阶（5%）。”
行星级一阶精神念师，基础攻击力通常在一千吨到两千吨之间。
“5%，换算过来，就是1050吨的冲击力。”
这，只是一柄飞刀的力量。
“而我，能同时操控十二柄飞刀。”
十二柄，便是十二倍振幅。
“我的实力……”陆云心中迅速计算，“全力一击，差不多可以匹敌一名发力振幅在四倍左右的行星二阶武者了。”
……
晋升行星级，意味着陆云正式踏入了地球的权力核心，成为议员级的存在。
一年来，陆云和妖娆已颇为熟络，两人总能“不期而遇”。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将天空映得一片迷离。
“成为武者，是一条不归路。”妖娆轻晃着杯中红酒，“见惯了生死，才发觉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陆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妖娆忽然轻笑，笑意里却藏着一丝苦涩。
“我以前，也有个战友。”她看着陆云，“他叫卫平。”
陆云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卫平。
他上一世的名字。
他不动声色，示意她继续。
妖娆并未察觉陆云的异样，兀自沉浸在回忆里：“他只是个战士级，天赋平平，在那个年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死在了大涅槃的最后一年。”
说到这，她自嘲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陆云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可惜。”
妖娆放下酒杯，抬眼看他，目光带着探寻：“你猜，他最后问了我什么？”
陆云目光微动，试探地吐出两个字：“爱过？”
话音刚落，妖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微缩。
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你……猜对了。”
“你怎么回答的？”
“爱过。”
然而，妖娆的笑意旋即转为自嘲：“但那只是因为他快死了，我才那么说。当时我一心只想突破行星级，对他……不过是袍泽之情。”
陆云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原来如此。”
“你呢？”妖娆反问。
“我？”
陆云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没有回答，饮尽杯中酒，旋身望向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城市的霓虹，落向无垠的深空。
“仰望星空，我们的文明，我们的星球，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微尘。”
“人生百年，于这亘古时空，更如夏虫一梦。”
他转过身，重新举杯，目光清澈而坚定。
“既然来过，总要留下些什么。”
“为了修行之路，干杯。”
妖娆迎上他的目光，也举起酒杯。
叮。
一声轻响，酒杯交错，两人一饮而尽。
“我走了。”陆云放下酒杯，身影很快消失在阑珊的灯火中。
天台上，夜风微凉。
妖娆独自伫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秀眉不自觉地蹙起。
她对陆云，谈不上喜欢，却绝不讨厌，甚至是少数能让她放下戒备的人。
可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自从自己说出那句“不过是袍泽之情”后，陆云和她之间，便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并非疏远，也非冷淡。
就是……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