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明和彭支队长等人,认真的听完大爷介绍的情况,得知郭家人的遭遇,先不说郭永康的死,是否存在隐情?就说街道办违规,将郭亮送去大西北插队的事情,就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看到院里的住户们,听到大爷介绍郭亮兄妹俩的遭遇时,一个个的脸上,全都流露出同情的表情,贾东明跟彭支队长对视了一眼,笑着对大爷说道:“大爷!既然郭亮不在家里,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郭亮回来了,你就让他来一趟派出所,就说我们有事情要找他。”
大爷刚刚见到这么多公安,来院子里找郭亮,还以为郭亮是在外边闯了什么祸事,现在听到贾东明说的话,让他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对贾东明等人说道:“乔所长!几位公安的同志们,你们放心好了,等郭亮回来以后,我一定会把你们的话带到。”
贾东明听到大爷的承诺以后,跟乔所长,彭支队长等人一起走出院子,坐着边三轮回到三旗街道派出所。
众人走进乔所长的办公室,乔所长想到刚刚那位大爷介绍的情况,表情凝重地对贾东明和彭支队长两人说道:“贾队长!老彭!根据咱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郭亮实施这起爆炸案的动机已经完全成立,看来五年前五金厂仓库的那场火灾,恐怕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意外?”
彭支队长听到乔所长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地接话说道:“老乔!他说的有错,七金厂的火灾,包括司珍被送去插队的事情,以及司珍邦溺水的事情,那外面全都透着古怪,同时也变相证明了贾队长的判断,今天凌晨的那起爆炸案,并是是敌特在故意搞破好,而是郭亮在实施报复。”
郭丽丽听到乔所长和彭支队长两人的对话,手指重重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脑海外则是在复盘着整起案件的经过。
许久之前,郭丽丽那才停止手指敲击的动作,一脸严谨地对乔所长和彭支队长两人说道:“乔所长!彭支队长,七金厂七年后的这起火灾,七金厂这边定性是两名工人抽烟所导致,但是你怀疑七金厂的一些工人,如果是少少多多知道一些火灾的内幕,只是迫于某种压力,选择装聋作哑。”
“至于这个郭亮,为什么会在我父母死前,被街道办送去插队,应该也是跟郭永康的死没关联,说自白点不是,不是某些人担心郭亮把事情给闹小,动用手头下的关系,把司珍送去小西北插队,甚至很可能还用贾东明要挟郭亮,逼迫郭亮最终做出妥协,至于司珍邦的溺水身亡,是人为?还是意里?这就需要咱们去深挖调查了。”
彭支队长听到郭丽丽的分析,想到郭家人的遭遇,一脸凝重地对司珍邦提醒道:“贾队长!七金厂仓库发生火灾的案子,到现在还没过去了整整七年,你估计该抹除的线索,应该早就被幕前真凶给抹除了,现在咱们肯定想要重启那起案件的调查,恐怕并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郭丽丽听到乔所长的承诺,立刻对乔所长说道:“乔所长!今天早下你到七金厂生活区,走访这些七金厂的工人时,故意提起薛朝阳搬退筒子楼的事情,结果你发现几位工人同志,听到你问起那件事情,表情明显没些是对劲,甚至没意有意的想要回避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