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听到傻柱的询问,笑着对傻柱提醒道:“柱子叔!虽然刘光奇已经搬出去住,但是人家每周都会带着孩子回来看望刘大爷,另外光福跟刘大爷断亲的事情,虽然他们父子俩表面上已经断亲,实际上他们只是因为刘光福媳妇的成分问题分家而已。”
傻柱听到棒梗的回答,脸上顿时流露出诧异的表情,好奇地对棒梗问道:“棒梗!你怎么知道,刘光福跟刘胖子断亲是假的?这不应该啊?”
棒梗听到傻柱的询问,想到刘家断亲的真相,笑着对傻柱提醒道:“柱子叔!刘光奇靠着他岳父家的扶持,现在已经是正科级的干部,身为一名干部,想要提拔,最级基本的要求就是政审。”
“刘光福的媳妇王桂花是祖辈是地主,如果刘光福没有跟刘海中断亲,将来刘光奇要再次提拔的时候,上面调查刘光奇的家庭背景,刘光福媳妇的背景,无疑就会成为刘光奇进步的绊脚石。”
“你刚刚也说了,刘海中偏爱刘光奇,为了刘光奇的前途,刘海中自然是不能让刘光福的媳妇进门,但是虎毒不食子,所以刘海中才会跟刘光福上演了一幕断亲的戏码,这样就不会影响到刘光奇的升迁。”
傻柱听到棒梗介绍的情况,总算是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让他忍不住感慨道:“这个刘胖子!平日里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只会在家里横的蠢猪,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难怪他能够一眼看穿阎埠贵的小九九,还利用阎埠贵的痛处来嘲讽阎埠贵。”
“柱子叔!刘海中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他在轧钢厂工作到现在,前前后后可是培养了数十位徒弟,而他的徒弟当中,现在实力最强的已经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如果刘海中是没脑子的蠢货,他能够培养出这么多徒弟吗?”棒梗听到傻柱的感慨,忍不住笑着对傻柱提醒道。
傻柱听到棒梗的提醒,想到刘海中在厂里的工级,以及他陪同的那些徒弟们,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满脸惊讶地对棒梗夸赞道:“棒梗!你小子行啊!我们都没有发现刘胖子是在装傻的事情,竟然被你小子给一眼看破了,看来东明哥把你安排去市公安局上班,让你在那里学会了不少东西啊!”
棒梗说的这些情况,其实都是他从贾东明那里听到,再结合他按道理的观察,最终总结出来的结果,面对傻柱的夸赞,棒梗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心虚地回答道:“柱子叔!我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一些事情,然后根据这些事情,最终做出的总结而已,至于刘海中十分是真傻,还是故意在装傻,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旁的贾东明,见到棒梗被傻柱夸的,满脸心虚的表情,直接拿起自己的酒杯,笑着对傻柱说道:“傻柱!刘海中是个官迷,只有遇到领导的时候,他的脑袋才会短暂的发生故障,其他时候他是一点都不傻,不过这都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喝咱们的酒,不提这些无聊的事情。”
傻柱听到贾东明的话,立刻拿起自己的酒杯,笑着对贾东明说道:“东明哥!无论是前院阎家,还是后院的刘家,或者是许大茂那家伙,他们的事情都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事情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