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家的几个孩子,阎埠贵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连忙对贾东明说道:“东明!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贾东明看着阎埠贵有些狼狈的走进阎家,想到阎家的现状,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这才朝着中院走去。
棒梗见到贾东明摇头,立刻就猜出贾东明摇头的原因,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低声在贾东明耳边说道:“大伯!刘家好歹有个刘光奇会给刘胖子养老,而阎家的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还会算计,阎家的情况比刘家还不如,也不知道这个阎老抠,有什么资格笑话刘家。”
贾东明听到棒梗的嘀咕,语气十分严肃地对棒梗提醒道:“棒梗!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
棒梗听到贾东明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心虚地回答道:“大伯!我这不是见周围没人,所以在你的面前嘀咕两句吗?”
“东明!今天咱们院发生了大事,刘光福那小子,竟然把街道办的彭主任领到咱们大院,跟刘胖子彻底断亲了。”贾东明和棒梗刚刚走进别院,好事的贾张氏,立刻快步迎上前,将刘光福跟刘海中断亲的消息告诉贾东明。
“奶奶!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前院的阎老抠见到大伯,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伯了。”跟在贾东明身旁的棒梗,不等贾东明开口回答,笑着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听到棒梗介绍的情况,想到下午阎埠贵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脸上顿时流露出鄙夷的表情,忍不住嘲讽道:“咱们这座大院,所有人都有资格笑话刘家,唯独阎家没有这个资格,那个阎老抠,也不瞧瞧他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也好意思消化刘胖子。”
棒梗听到贾张氏的嘲讽,立刻就想起刚刚阎埠贵,因为贾东明的一句话,脸色难看地跑回阎家的一幕,立刻笑着对贾张氏说道:“奶奶!刚刚阎埠贵一脸幸灾乐祸的跟我大伯提刘家的事情,结果我大伯故意提起了已经去世的聋老太太,还说了聋老太太当年提到的那句,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阎老抠听到我大伯提起聋老太太,马上就笑不出来了,直接就说家里有事,灰溜溜的跑回阎家了,那场面要说有多滑稽,那就有多滑稽。”
贾张氏听到棒梗告诉她的消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朝着贾东明竖起大拇指,笑呵呵地对贾东明说道:“东明!你当着阎埠贵的面前,提起聋老太太当年说的话,这对阎老抠而言,简直可以用杀人诛心来形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