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钟,秀儿吃完晚饭以后,心系去贾东明家里看录像的秀儿,一边朝着屋外走去,一边对正在收拾衣服的梁拉娣说道:“妈!碗我已经洗好了,我先去找槐花姐了,你待会也赶紧过来。”
正在收拾东西的梁拉娣,听到秀儿的话,笑着对秀儿说道:“秀儿!你先去你槐花姐家里,妈收拾好东西,马上就过来。”
正在家门口洗衣服的杨瑞华,听到对门梁拉娣家里传来的对话,想到这几天梁家母女俩,只要吃完晚饭,就往中院贾家跑的事情,一脸好奇地对屋里喊道:“当家的!当家的!你赶紧出来一下。”
正在屋里听收音机的阎埠贵,听到杨瑞华的喊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紧张地对杨瑞华问道:“孩他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的询问,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东厢房,低声对阎埠贵说道:“当家的!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对门那对母女,只要吃完晚饭,就往别院贾家跑,而且每天都是很晚才从贾家回来。”
阎埠贵听到杨瑞华说的情况,原本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满脸狐疑地看着对面的梁家,低声对杨瑞华问道:“孩他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梁家母女,这几天真的天天往贾家跑,而不是往傻柱家跑?”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的询问,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低声回答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刚刚就听秀儿说,去贾家找槐花,还让梁拉娣也早点过去,你说这贾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梁拉娣母女,会天天往贾家跑呢?”
杨瑞华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东厢房的布帘突然被掀开,梁拉娣从屋里走了出来,随后将门给锁上以后,快步就朝着垂花门走去。
阎埠贵见到这一幕,双眼顿时一眯,低声对杨瑞华说道:“我悄悄的跟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阎埠贵说着,就紧随其后,朝着垂花门走去。
“柱子!拉丽收拾好东西了吗?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东明哥家里。”阎埠贵刚刚走到垂花门,就听到梁拉娣的声音,从中院里传来。
阎埠贵听到梁拉娣对傻柱说的话,本能的停下脚步,将身体靠在垂花门边,伸头朝着中院里看去,刚好看到傻柱拿着两条凳子,和梁拉丽、梁拉娣姐妹两人,朝着别院里走去
阎埠贵见到这一幕,让他感到更加的疑惑,在心底喃喃自语道:“傻柱家里不是有电视机吗?为什么他会拿着凳子,去贾家别院呢”
带着一颗疑惑的心,阎埠贵悄悄的跟在后面,快步走到别院门口,结果就听到别院里,传来一阵热闹的议论声,阎埠贵听到众人议论的内容,这让他感到更加的疑惑,在心底暗暗嘀咕道:“郭靖、黄蓉、东邪西毒、这群人到底是在聊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没听明白?”
“大伯!我们已经做完卫生了,可以开始看录像了。”正当阎埠贵为众人的话题而感到纳闷的时候,小当从屋里跑了出来,对着正在跟众人聊天的贾东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