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继续播放。”蝙蝠侠说道。
贾维斯答应一声，将托尼暂停的画面继续播放。
这是一段不长的录像，一共十多秒钟：导弹从天而降，穿透一间屋的屋顶，没有爆炸。
“这是哪里？”蝙蝠侠问道。
他再全能也没办法通过几秒钟的视频，花几秒钟的时间锁定一个地方，尤其是画面之中的房屋并没有什么显著特点。
“索科维亚。”托尼.斯塔克说道，他的眼神仍然直勾勾地看着投影。
地点是索科维亚，那么这枚导弹的来历也就很明确了。
托尼从中东回来，宣布关闭武器工厂后，铁霸王奥巴代亚瞒着托尼继续销售武器，其中一个地方就是索科维亚。
“你心里在想什么？”蝙蝠侠问道。
托尼将手中酒杯放到一旁，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操作着。
他换了一个录像，这一次是时长超过48个小时的超长视频。
视频里只有一个画面，仍然是刚才那个监控的视角，仍然是那个被导弹穿透屋顶的房子。
只不过这次画面更加清晰一些，透过房屋的窗户，蝙蝠侠能够隐约看到两个年轻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趴在屋内的地板上。
视频时长超过48小时，也就意味着这两个身影也足足在那里趴了超过48小时。
而那枚哑火的杰里科导弹就静静地斜插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面上。
“真正害死我父母的人是九头蛇，”托尼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得简直不像话，“这些天我调查九头蛇的信息，发现索科维亚存在一伙疑似九头蛇的家伙。”
“嗯。”蝙蝠侠应了一声，坐在了托尼左边的沙发上。
“这个屋子里住着一对姐弟。”托尼突然换了话题，指着投影说道，“从这段监控录像之后，我就没再发现过他们。”
“直到昨天，我发现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了索科维亚的街头……我想去见一见他们。”
蝙蝠侠看着托尼又把那杯酒端了起来，不过仍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牛饮，而是小口小口地抿着，知道这是托尼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而不是真的在酗酒。
昨天就想去见一见这对姐弟，但直到今天晚上，托尼还坐在这里喝酒。
蝙蝠侠直接开口询问：
“你在担心什么？”
托尼脸上露出一抹焦虑，这种神情蝙蝠侠再熟悉不过：
“彼得，你想想吧……整整四十八个小时，这对姐弟就那么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导弹，看着导弹上面写着斯塔克的名字。”
“我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熬过那四十八个小时的，我想去见见他们，但是我不敢去。”
说完，托尼终于一仰脖子，将酒一口气灌了下去，随后起身走到吧台处又倒了一杯。
“托尼，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如果你去了之后发现他们已经加入九头蛇的话，你该如何对待他们？”蝙蝠侠看着托尼再次将酒一饮而尽，开口说道。
“呵。”托尼自嘲地笑了笑。
“种一颗树的最好时机是十年前，其次是当下。”蝙蝠侠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托尼说道，“你能陪我一起吗？”
“不。”蝙蝠侠拒绝了托尼的要求，“我有其他事情要做，托尼。”
托尼耸耸肩，嘴巴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