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士兵血清？”
黑寡妇这句话一说出来，复仇者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下意识看了蝙蝠侠一眼，美国队长和杰克.门罗面面相觑，其他人则是一脸茫然。
“猜肯定是猜不出来了，不如我把娜塔莎遇袭时，出现在路政摄像头下的画面调出来，看看大家能不能总结出线索。”钢铁侠提议道。
见没人说话，钢铁侠命令贾维斯调取了监控画面。
曼哈顿虽为国际化大都市纽约最繁华的地带，但仍然做不到监控网络百分百覆盖。
托尼.斯塔克调出的监控画面里，那个机械臂强化人的身影也仅仅出现了三四秒。
“蝙蝠侠，你有线索吗？”美国队长看向蝙蝠侠。
“监控画面太模糊，时间太短，无法分析他的生理特征。”蝙蝠侠摇摇头。
“我认为那只金属手臂就是他最大的特征，也许从这方面入手调查能够查出些什么来？”鹰眼提议道。
“我已经对此进行了一系列调查。”蝙蝠侠声音低沉，“从电子渠道能够获得的所有情报来看，仍然无法确切地知道他是谁。”
美国队长用手掌捂着额头，他也想不通到底会是谁袭击了黑寡妇。
目前猜测的大概方向要么是九头蛇，要么是拉脱维利亚残留的罪犯。
从对方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来看，是九头蛇的概率会大一些。
“不，等等。”杰克.门罗注意到蝙蝠侠的措辞，“电子渠道获得的情报？那纸质文档呢？”
蝙蝠侠看了二代巴基杰克.门罗一眼，微微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没错，纸质文档。”
这句话让超级英雄们都看向了蝙蝠侠，黑寡妇娜塔莎问道：
“我们不可能去花大量时间翻阅书籍和档案来寻找到这个人的身份，蝙蝠侠，我猜你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蝙蝠侠没有回答黑寡妇的问题，而是看向美国队长：
“队长，你知道搏击手段并非一成不变，而是一直在发展的。”
美国队长放下了捂住额头的手掌，迎着蝙蝠侠的目光看了过去：
“搏击手段？”
蝙蝠侠点点头。
美国队长思考了一会儿，转而看向钢铁侠：
“托尼，帮我循环播放那段监控画面。”
贾维斯照做，让那四五秒钟的监控录像不断地重复着。
美国队长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画面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看着他挥动拳头的模样，足足看了七八分钟。
期间钢铁侠给蝙蝠侠使了好几个眼色，但蝙蝠侠对此视而不见，其他复仇者也皱眉看着监控画面。
复仇者庄园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之后，美国队长缓缓开口：
“蝙蝠侠说得没错。他是我那个时代的人。”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杰克.门罗问道。
“很简单。二战时期我接受过那时流行的CQC体系的经典技法训练，我从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一部分影子。”美国队长说道。
“实际上不止如此。”蝙蝠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