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金并瞳孔放大，旁边竖起耳朵的托尼.斯塔克也一脸的不可置信。
除了蝙蝠侠这个当事人，外界几乎没人知道诺曼.奥斯本就是曾经疯狂到炸了曼哈顿警局，屠杀了奥斯本地下三层科学家，逼死斯宾塞一家的绿魔。
即使消息灵通如托尼，他也仅知道诺曼.奥斯本因精神问题前段时间被关进北郊的精神病院，而不知道那个绿魔居然就是诺曼本人。
托尼.斯塔克背在身后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倒不是有多害怕，而是紧张。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旦眼前的绿魔和金并动起手来，托尼打算第一时间召唤自己的马克六号。
金并的眉毛几乎攒在了一起，他看着诺曼.奥斯本那副邪恶到了极点的模样，心中知道这个家伙没有说谎。
“我们可以联手，你有绿魔的身份和奥斯本集团，我有政府扶持的政策，我们……”
金并的第一反应就是拉拢绿魔诺曼.奥斯本。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诺曼.奥斯本打断：
“不不不，我不需要与你合作，我的目标可不是和你一样做什么黑道皇帝。说实在的，你的目标在我看来甚至有些可笑。”
诺曼.奥斯本这赤裸裸的嘲讽让金并刚刚升起的合作念头立刻消了下去：
“可笑？……不对，你怎么知道……”
金并说不下去了。
他既没法否认自己成为纽约、全美乃至世界的黑道皇帝这个目标，也没法去承认。
无论他如何回答，他都会被诺曼.奥斯本捉住把柄。
场面再一次陷入僵局，只不过这一次被针对的人是金并。
托尼.斯塔克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必须做点什么，不能任由绿魔和金并对峙下去，他必须站出来了。
“听我说，”托尼开口道，“金并……”
托尼刚开口，金并就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次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我会把卢克.凯奇和杰西卡.琼斯放出去。”
说完金并转身就走，沿途的所有嘉宾和侍者纷纷让道，目送着金并重重地推开庆功宴场地的大门，坐上了路边停放的一辆路虎扬长而去。
直到金并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托尼.斯塔克这才看向身边的诺曼.奥斯本。
他的手仍然背在身后，并没有因为金并的离去而稍有放松。
金并是走了，但还有一个远比他威胁更大的绿魔诺曼.奥斯本在这。
“你不用担心。”绿魔冲托尼.斯塔克微微一笑，然后隐秘地提了一下西装裤腿，让托尼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腿上亮着绿灯的腿环，上面还有个漆黑的蝙蝠标志。
“和金并一样，我现在同样是合法商人的身份，并且远没有金并那么蠢。”诺曼.奥斯本说道。
托尼.斯塔克愣在原地，他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强健：
“你是……Plan B？”
诺曼.奥斯本微微一笑，丢下托尼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