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出乎托尼的预料，金并直接拒绝了这个交易。
“为什么？”托尼扶了下眼镜，疑惑道。
“那需要极大的成本和付出才能够做到，对吧？”金并笑着回答托尼，“作为交易，我可拿不出值得你这样做的筹码。所以我选择拒绝。”
“如果我说你拿得出来呢？”托尼仰头看着金并，脸上依旧带着亦真亦假的笑意。
“说说看，托尼.斯塔克。”金并此时反而不笑了，一脸严肃地看着托尼。
话说到这个份上，哪怕是蠢的不能再蠢的人都能够听出托尼.斯塔克是带着目的来找上他的。
况且金并并不蠢。
“我需要从你那里交换两个人，嗯……人才。”托尼没有绕太多的弯子，直接说道，“他们是一男一女，分别叫卢克.凯奇和杰西卡.琼斯。”
金并闻言顿时陷入沉默，一双被满脸的肌肉挤得略小的眼睛死死盯着托尼.斯塔克。
托尼也不说话了，两个人沉默地盯着彼此。
金并的手缓缓捏成拳头，他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比如夜魔侠的真实身份，比如他和托尼.斯塔克之间的关系，比如卢克.凯奇和杰西卡.琼斯的身上是否藏着什么秘密。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不能真的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对托尼.斯塔克动手。
金并好不容易才靠着一些手段在日本的暗风集团更换了一身艾德曼合金骨架，又趁着纽约那帮超级英雄们忙于对付恐龙之际，偷偷潜入巴克斯特大厦控制住里德.理查兹。
接着又通过谈判，让自己成为了合法商人，甚至得到了纽约政府的大力扶持。
如果现在金并一巴掌打在托尼.斯塔克的头上，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与此同时，托尼.斯塔克的额头上也流下了一滴冷汗。
他此时没有身穿马克六号战衣，拥有合金骨架的金并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的脑袋捏爆。
托尼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准备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召唤马克六号战甲。
从马克二号需要机械臂辅助穿戴到现在，托尼.斯塔克的马克系列战甲已经发展到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帮助就能够自行穿戴的程度。
这也是他答应蝙蝠侠彼得.帕克，通过商业上的交易将卢克.凯奇和杰西卡.琼斯“赎”回来的底气。
咔咔咔！
两人沉默之间，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了一大块空地，参加庆功宴的宾客们有意无意间绕着他们，只有摄影师们敬业地按动着快门。
“如果我不答应呢？”沉默了许久之后，金并脸上再次浮现微笑，看着托尼.斯塔克说道。
托尼.斯塔克张了张嘴巴，他话还没说出来，一个略有些沙哑的中年嗓音在身边响起：
“如果你不同意，你的菲斯克公司将至少面临三家大型集团的联合抵制。”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样身为纽约最顶级的企业家之一，有资格被邀请参加这场慈善拍卖会的奥斯本集团掌门人，诺曼.奥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