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下颚碎裂，加勒特此时肺部也受损严重，口中吐出的粉红色血沫就是证明。
看着加勒特这幅吐血不止的模样，托尼.斯塔克甚至怀疑这幅盔甲下面只是个普通人。
“你……”托尼犹豫了几秒，他倒不是在同情这位在曼哈顿布下大量炸弹的罪犯，而是在纳闷对方为什么不用来自帕克工业的记忆纤维当做内衬来抵御外部的巨大冲击。
“名单……”加勒特吐出一口血沫，“在马背上，和乌木剑在一起。”
“乌木剑？”托尼下意识看向号角日报所在的商业楼方向，那匹飞马现在还在演播室的外面。
之前托尼和加勒特的战斗过程中，加勒特使用的武器一直是各种炸弹、音波和那柄能量权杖，总之是各种一看就是科技产物的武器。
这与加勒特身穿中世纪盔甲，自称黑骑士的身份极为违和。
“没错。”加勒特的声音虚弱无比，“我想过我迟早有一天会在振兴家族荣光的路上死去，但从未想过我会死得这样可笑。”
“盔甲的减震效果不佳被震死，确实可笑。”托尼.斯塔克警惕地看着加勒特，嘴上丝毫没有安慰对方的意思。
托尼怀疑这家伙在装模作样，获取自己的同情。
对方可是九头蛇！
“坚持住，等我把你送到医院。”托尼说道，“之后我们再详细聊聊你的计划，以及九头蛇相关的事情。”
“不。”加勒特用自己仅存的力气推开了托尼的手，“我已经给惠特曼家族抹黑，不要再救我。”
托尼.斯塔克看着加勒特的眼睛，想确认对方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
“我只有一个愿望，钢铁侠。将那柄乌木剑带给蝙蝠侠。”加勒特说话越来越流畅，精神也极佳，显然是回光返照，“我一直怀疑蝙蝠侠是惠特曼家族的某位成员，我所有的计划都是为了见他一面。”
托尼掀开自己的金属面罩，皱着眉头看着加勒特。
“如果他是惠特曼家族的成员，就将乌木剑交给他，大都会博物馆里的那个锻造碎片也许能够解除剑上的诅咒，那是十二世纪梅林法师锻造乌木剑时，锻炉上的一块碎片。”加勒特说道，“如果他不是，那我请求你们把剑交给我的侄子，他叫戴恩.惠特曼。”
“我会的。”托尼说道。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加勒特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瞳孔放大，他脖子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托尼.斯塔克叹了口气，给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发了个加密信息：“加勒特死了。”
之后托尼没再管弗瑞局长如何回复，他直接起身飞上天空，返回到号角日报的商业楼中。
那匹浑身漆黑的飞马正不安地在演播室的外面喷着鼻息，四肢时不时跺两下地面。
在它的旁边围了一圈号角日报的记者，跃跃欲试地打算从马背上取下些东西来当做独家爆料的新闻。
但飞马不时扇动的翅膀和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的四肢踩踏之下，暂时没有哪位记者真的敢凑上前去。
嗡！
托尼.斯塔克落到这里，还没等那些记者们反应过来就直接抬手一记掌心炮，将飞马的脑袋轰出一个洞。
记者们被吓了一跳，争先恐后地往两边散去，任由托尼一步一步走到马尸处将挂在它腹部的那柄乌木剑还有九头蛇名单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