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有三天的时间去完成这些测试。”蝙蝠侠没有立刻带着电王麦克斯.狄龙前往奥斯本大厦，而是递过去一张纸。
麦克斯.狄龙双手接过，托尼.斯塔克和莫比亚斯教授立刻上前一步，三颗脑袋凑到了一起。
“环境宏观电能吸附与定向操控可行性研究……”托尼.斯塔克刚看了第一行就将脑袋抬了起来，看向蝙蝠侠，“我刚想到麦克斯还没进行自然界雷电吸收和操控的测试，还没来得及说。”
蝙蝠侠点点头，没有和托尼.斯塔克争论谁先谁后的无意义问题：
“记得给麦克斯准备一个法拉第笼，方便实验的起始和终止。”
托尼.斯塔克抬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继续低头看着纸上的测试项目。
“微观操作测试，尝试让麦克斯对微电路进行精准操控，确认操控电能的精细程度。”
“形态转换测试，尝试让麦克斯将电能转化为恒定磁场或电磁脉冲，并测试是否能够将自身形态转化为此类。”
“生物电和信号层面测试，确认麦克斯是否具备测试感知、解读或干扰城市电网、无线电通讯乃至神经电信号的能力。”
“真空测试，极端大气压环境测试……”
林林总总数十条，每一条都不是简单地对麦克斯.狄龙的能力进行表面的数据测试。
这些东西太过细致，太过专业，以至于不光是托尼.斯塔克，就连麦克斯.狄龙都忍不住将目光从纸上移开，看向蝙蝠侠。
“这些东西给我只有一个感觉，你知道是什么吗？”托尼.斯塔克问道。
蝙蝠侠不动声色，麦克斯.狄龙和莫比亚斯教授则点点头。
托尼.斯塔克没有绕弯子，有话直接说：
“就好像你不是第一次接触‘电王’麦克斯.狄龙，而是在他之前，你对另外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家伙有过了解和接触……甚至是打了一架的模样。”
话音落下，托尼.斯塔克瞪大了眼睛，他居然看到蝙蝠侠的嘴角微微扬起，立刻将刚才的问题抛到脑后，指着蝙蝠侠夸张道：
“哈！你居然会笑！我原本正考虑请一位神秘的东方医生来帮你治一治面瘫的症状！”
蝙蝠侠脸上刚刚露出的笑意顿时一收，重新恢复了下巴上每一根胡茬都写着“严肃”这个单词的模样。
托尼.斯塔克猜对了一半，蝙蝠侠确实接触过和麦克斯.狄龙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也就是超人的对手“电女郎”。
猜错的另一半则是蝙蝠侠没有亲自和电女郎动过手，而是被学会了蝙蝠侠大半本领的蝙蝠女，后来的“先知”芭芭拉.戈登所击败。
见蝙蝠侠没有对自己的问题做出解释，托尼.斯塔克翻了个白眼合上金属面具：
“贾维斯，将这张纸上的内容扫描，建立和完善这些测试计划。”
“是的，先生。”贾维斯AI的声音响起。
“三天时间是否够用？”蝙蝠侠问道。
“足够了。”麦克斯.狄龙点点头，“不过我得需要托尼的帮助才能详细地进行测试。”
“我会帮你的，麦克斯。”托尼.斯塔克说道。
二人说话间，在高空悬停的蝙蝠翼开始朝着帝国大厦俯冲下来，速度不仅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
呼呼！
剧烈的狂风吹得麦克斯.狄龙身上穿着的黄色冲锋衣连连作响，蝙蝠翼在距离帝国大厦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猛地翻转机身，然后又沿着刚才俯冲的路线重新飞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