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自相矛盾，需要吸血的吸血鬼不吸血了，那么他会干什么？
有了这个推测，蝙蝠侠立刻想起了他为了删除自己的监控画面，以及调查沃伦教授病况时骇入大都会医院系统查询到的信息。
其中有一条是大都会医院血库提前一天处理了一批过期血浆。
一般情况下，血库很少会这样处理，但并非绝对。
放在哥谭，蝙蝠侠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需要动用一大堆实验器材，但在这里不用。
彼得.帕克敏锐的嗅觉足以帮助蝙蝠侠对气味的辨别。
几分钟之前，莫比亚斯和小绿魔刚刚抵达帝国大厦顶端时，蝙蝠侠就闻到了一股腥味。
当时蝙蝠侠将其和腐臭味联合起来，判断为下水道的气息。
新鲜的血液中富含铁元素，蝙蝠侠能够非常清楚地闻到铁锈味，但医院血库中分离后的血浆不含血红蛋白和铁离子。
除了淡淡的腥味之外，不会再有铁锈味。
彼得.帕克的嗅觉，蝙蝠侠的经验，对大都会医院系统的骇入。
三者结合，蝙蝠侠飞快判断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是莫比亚斯暗中操作，让大都会医院提前处理血浆并偷偷取走以满足自己的嗜血渴望。
莫比亚斯除了恐惧蝙蝠侠本身之外，很可能也在恐惧自己变成怪物之后对血液的敏感。
莫比亚斯还有救。
“哈利……”
蝙蝠侠用左臂装甲挡住了小绿魔的又一次劈砍。
小绿魔的眼中只有疯狂，只有对杀死蝙蝠侠和彼得.帕克的渴望，他眼中的绿色已经浓郁到充斥了整个眼眶。
对蝙蝠侠的恨，对父亲诺曼的失踪，对彼得.帕克的失望已经让他的脑中只有复仇这一个念头。
“扑克脸，我在和狄龙一起给他女儿过生日……来，123茄子！”
“你那边怎么样？”
“靠，你别冲我放电，电得我想尿尿。”
“电人这个称号太难听了，我给你重新起一个，‘电王’怎么样？”
“你那里需要我帮忙吗？”
托尼.斯塔克的声音突兀地在蝙蝠侠的通讯频道中响起。
和蝙蝠侠这边以一敌二，招招致命不同。
托尼.斯塔克和麦克斯.狄龙似乎同为工程师的缘故，他俩见面压根没打起来，反而跑到了狄龙的家里蹭了顿晚饭。
通讯频道中一片欢声笑语，偶尔会有一两声惊叹，不知道是对身穿马克四号的托尼.斯塔克还是对一身电光的麦克斯.狄龙。
“不需要。”蝙蝠侠声音低沉，随后切断了通讯频道。
对小绿魔和莫比亚斯的分析已经结束，蝙蝠侠不再只防不攻，而是在瞬间切换了战斗姿态。
帝国大厦顶端的局势瞬间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