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我不明白。”
莫比亚斯教授带着对蝙蝠侠的期待离开后，奥斯本集团顶楼的办公室中，哈利.奥斯本一脸严肃地看着蝙蝠侠。
“哈利？”蝙蝠侠看向好友。
哈利.奥斯本走到办公室门边，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啪地将门关上并反锁。
接着他快走几步，来到蝙蝠侠面前双手抓住蝙蝠侠的肩膀拼命地前后摇晃：
“你疯了？为了一个和你我根本不熟的科学家，你要倾尽帕克工业的所有资源？连我和他都只是公司上下级的关系！”
表面上功夫做得再好，莫比亚斯教授充其量也只是奥斯本集团的一员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莫比亚斯不死在奥斯本大厦内，他是死是活和哈利.奥斯本没太大关系，更别说彼得.帕克这个毫不相关的人了。
蝙蝠侠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放松的状态，不去对抗哈利.奥斯本的摇晃。
否则即使哈利用尽他最大的力气来撞蝙蝠侠一下，蝙蝠侠也不会有丝毫摇晃。
但任由哈利这么摇下去肯定不行，蝙蝠侠在心中默默数秒，三秒钟之后便立刻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让哈利无法再晃动他。
“哈利，看着我。”蝙蝠侠平静地说道，“你认为我是在做慈善，为了救一个陌生人而押上一切，对吗？”
“难道不是吗？！”哈利又急又气。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为了陌生人赌上一切，哈利无法理解蝙蝠侠的心中所想。
“不。”蝙蝠侠斩钉截铁地回答，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帕克工业，也可能是为未来的我们。”
莫名的，蝙蝠侠想到了自己那位最好的搭档跨越宇宙，穿越时间，只为带一个小女孩回家的事情。
“为了我们？”哈利更加不理解了。
为一个陌生人倾尽所有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但蝙蝠侠接下来的话让哈利脸色一变。
“想想你的父亲，哈利。”蝙蝠侠的话让哈利.奥斯本心中一痛。
“诺曼先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但他倒在了自己未能完全掌控的力量之下。我们亲眼见过因为一个科学家的绝望，能催生出多么可怕的东西。”
诺曼.奥斯本给自己注射未完成的超级士兵血清从而变成绿魔的事情瞒不过哈利。
当初诺曼从曼哈顿警局直接转往北郊的瑞文克劳夫特研究所时，哈利.奥斯本就知道了一切，除了那个击败他父亲的蝙蝠侠。
哈利的表情僵住，抓住蝙蝠侠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蝙蝠侠的语言并没有因为哈利.奥斯本的颓然而停止：
“莫比亚斯教授的血液病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黑洞。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不知道它的原理，更不知道它在极端情况下会发生什么，现在，它只在一个人身上。但万一呢？”
“万一这种病有潜伏期？万一它某天突然变成了一种可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万一我们的竞争对手，或者更糟，像罗斯将军那样的家伙用资源和谎言控制他，并把这种疾病变成了生物武器呢？”
哈利.奥斯本随着蝙蝠侠的话回忆起了那天晚上他从一楼爬到九楼，耳边时常回荡着某种野兽的嘶吼声，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