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刘铁柱媳妇见自家男人第一次这么硬气,心中松了口气,陈卫东一家是好人,自从陈卫东家毕业了,陈卫东家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老陈家就从来没有忘记过去帮衬过他们的人家。
刘铁柱媳妇因为陈卫东和刘素芬,才能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这不是一般的恩情,是活命大恩,哪怕是她现在每月工资都会存起来,到时候,按照市场价将这钱给陈卫东家。
这也是活命的恩情,要是没这工作,她家还是半边户,她还得回农村干活,孩子连定量都没有,未必吃得饱饭。
要是这情况,她们去要陈卫东帮着小叔子上大学,那两家以后的情分,就彻底没了。
如今刘铁柱话说到这份上,刘老太太应该不敢去找老陈家了。
刘铁柱了解他娘,最后还沉声说:“娘,您也甭想拐弯抹角的去问,要是有一点风声,被我知道了,我都将老二送走。”
刘老太太气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后院,刘光齐坐着沉默半天:“我就不信,没有陈卫东,我还加入不了技术小组了。
爸妈,我明天去火车站,看能不能买到车票,提前回单位。”
刘光齐想到,既然是京棉厂的项目,梁晓凤的爸妈在京棉厂工作多年,也有不少关系在。
刘海中:“对,老大,咱不蒸馒头争口气,你比他晚毕业一年,或许明年你也能当上科长,到时候给你爸弄个小组长当当。”
“老刘,挨家吗?”
易中海声音响起。
刘海中:“老易,有事儿?”
易中海笑眯眯地说:“这不听说咱院子里东子刚当上了副处级干部,我就想着来问问你家老大,这副段长是什么副段长?
我之前和咱轧钢厂的专线的大车司机聊过,听说这副段长,有分管技术的,有分管庶务的,还有运用什么的,最主要的就是分管技术的。”
刘海中看向刘光齐:“光齐,你知道吗?”
刘光齐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
易中海:“我记得之前阅报栏有东子专门的报道,咱要不去看看?”
刘海中:“走,正好刚才许富贵还和我说要出去溜溜呢,咱一起。”
俩人说这话,往外走,聋老太太坐在屋子里,摇头叹息:“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恨人有,笑人无。”
刘光福正玩着听着老太太的话:“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拼命找证据证明别人混得不咋地,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己不如别人的事实,通过拉低对方来抬高自己,没大出息....”
刘光福没听懂,暗道一句神经病。
前院,阎埠贵走出门,正好碰见易中海和刘海中,许富贵,阎埠贵:“老易,老刘,老许,去哪里?”
易中海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卫东家一眼:“去胡同溜达溜达,正好也去看看阅报栏。”
阎埠贵小眼睛提溜一转:“正好,我也要过去,我听说咱街道办的阅览室之前也有一些铁路上的报纸,咱正好去看看,多和东子学习学习。”
几个人说这话,往外走去,走在胡同,就看着陈老爷子此时正慢悠悠骑着自行车,许富贵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哎呦喂,老爷子,有个当干部的孙子就是不一样,自行车都骑上了....”
陈老爷子原本骑着好好的,忽然车把一拐:“哎呦,哎呦,让开,让开,刹不住车了...”
“砰!”
话音刚落,陈老爷子直接撞许富贵身上。
撞得不重,但是够疼,许富贵都呲牙咧嘴的:“我说老爷子,您这是躲着我呢,还是瞄准呢,冲着我就过来了。”
陈老根慌忙跑过来:“老许,对不住,对不住,我爹刚学会,他还没熟练,伤着哪里了?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去?”
王大爷:“是呀,这是撞着哪里了,去卫生所看看去,老许,我听说,你电影公司干活干的不错啊?”
许富贵脸色僵硬,王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他在电影公司被评为先进,要准备申请住房的事儿?许富贵慌乱之下,也不敢再和陈老爷子拉扯追究他到底是不是故意撞人了。
易中海也跟着打圆场:“老许,你人没事儿就算了,老爷子毕竟是长辈,这天下,只有做的不周到的晚辈,没有不是的长辈,刚才你就不该和老爷子说话。”
陈卫东听着外面动静走出门,正好听着易中海这话,这还是第一次,陈卫东觉得,易中海这大家长言论,还挺有道理的。
阎埠贵眼珠乱转,陈老根家里过去一辆自行车,一家子轮着用,他不好开口,这老爷子多了一辆,他是不是以后出去钓鱼就能开口了,想到这里,阎埠贵道:“是呀,老许,算了算了,老爷子这么大年纪学自行车也不容易。”
许富贵被几个人话差点噎死,只能瘸着腿,去帮着陈老爷子将车子扶正,因为自行车后面绑着一根长棍,所以车子没有倒在地上,陈老爷子也没摔着。
许富贵忍着腿疼搀扶陈老爷子:“老叔,您没事儿吧?”
陈老爷子:“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要是不舒服您尽管和我说,我带您去医院。”
许富贵跟着意中人几人郁闷地走了,陈卫东赶紧快步去扶着老爷子,“爷爷,您没事儿吧?”
陈老爷子:“没事,让那许富贵没事嘴贱,拐着弯说你当干部,家里有钱了,这话能随便说吗?
哼,再说,下次我还撞他。”
陈卫东哭笑不得:“爷爷,您就不怕摔着自个儿,或者被交警抓着。”
陈老爷子:“你忘了你爷爷叫什么了?陈大胆!甭管什么,说我孙子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