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邮政除了投递员,其实还有押运员,装卸工,还有勤务员。
在邮政,做后勤保障的普通工人人员统称勤务员,勤务办事员,是有行政等级的干部。
陈卫东眸子一亮:“行呀,大林子,成干部了?”
林满仓:“都是因为你,我才有今天的,还有你和富贵,还有冯鹏,大学毕业都还这么努力进步,我基础差,更应该努力。就是...我成了办事员,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了。”
陈卫东笑着说:“这还不简单,你之前一直接触的都是投递,现在刚到押运口,虽然是干部身份,但是你对押运并不熟悉吧?最近有参与到押运基层的工作吗?”
林满仓挠挠头:“自从被调来之后,暂时跟着打靶的押运员,每天压子弹压的我想哭,一次就是一个营打靶,一压一上午,手指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个年代,甭管是邮递员还是押运员,都是和军人一个训练任务,大部分邮递都是配枪的,尤其是走乡村的,毕竟这个年代,信件可不仅仅是信件,还有很多人家都是靠信件邮寄工资的。
陈卫东听了这话,乐了,确实他之前参加民兵训练打靶,也负责过压子弹,一上午下来,压到怀疑人生。
“那你好好干,平时抽出时间,练练枪法,干押运的可不能枪法稀烂,先从基层开始干,将基层工作都混熟了,再一步步往上走,也不着急做出成绩,先学习。”
自从林满仓弟弟听陈卫东的,混到了农业大学生,林满仓就对陈卫东言听计从:“哎,东子,我回去就按照你说的,先踏踏实实在基层扎根,对了,前一阵富贵来信,还说他要升职了,马上就要追上你了。你可不能再偷偷进步了。”
陈卫东听了哭笑不得,不过,于富贵升职在陈卫东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两年,新国家格外重视石油的发展。
陈卫东和林满仓说着话,正好陈老爷子从屋子里出来,送郑师傅回去,送完了人,陈卫东:“爷爷,这就是以前我跟你说过的大林子,他这会儿在邮政上班。
听说你现在每天要去木工坊,他就帮你倒腾一辆自行车。”
陈老爷子:“大林子,这自行车太贵重了。”
林满仓:“爷爷,您别和我客气,东子帮衬我家不少,之前我弟弟初中就没学上了,也幸亏是卫东教他去农场干活,这不现在是农业大学生了,这可不仅仅是活命的恩情了,您就收下骑着,要是有问题,您尽管找我。
这证件我都给您办好了。”
陈老爷子喜欢自行车,在红星公社,那么大的公社,也就公社干部才有自行车,一般的生产队都混不上一辆,要是他有了自行车没事就能骑着回去看看家里的地了。
陈卫东:“爷爷,你收着就是,回头花了多少钱,我和满仓去二手修车铺都补上。”
陈老爷子:“哎,林子,麻烦你了,以后常来家走动走动。”
林满仓:“陈叔,婶子,爷爷奶奶,我就先回去了。”
田秀兰赶紧追出来:“大林子,留下吃饭吧,家里马上就要做好了。”
林满仓:“不用了,婶子,我爸在家坐着呢,改天我来坐坐,您家里有事儿尽管喊我。”
林满仓说着摆摆手,离开了四合院,陈老爷子像是拿着一宝贝一样,看看自行车。
陈老根:“爹,要不你骑着我那一辆,新车轻快,我骑着这一辆。”
陈老爷子摆摆手:“那不成,我就要这一辆。”
陈老爷子盘算着他以后骑着自行车经常回乡下去,回村路上颠簸,新车子他可舍不得骑,遇到坑洼的地方,还得将自行车给扛着走,这一辆正正好。
“去去,一边去,用你显摆你新车了?”
陈老根满脸无奈:“爹,我哪有显摆,再说,您会骑自行车吗?”
陈老爷子一愣,他还真的不会。
陈卫东:“爷爷,我教您骑吧。”
陈卫南:“爷爷,我也学会了,要不我教你。”
陈金:“太爷爷,我们教你!”
陈老爷子摆摆手:“不用,让你爸教我就行,他骑着利索。”
陈老根一听,眼眶泛红,他爹果然还是最疼他的,东子说的好,父爱如山,就是这样的。
他一定好好教他爹骑自行车。
陈老爷子是个急性子,刘素芬找了卫生所的同志帮着他手指伤口上涂上紫药水,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喊着陈老根教他学骑自行车。
陈老根先是拿着一根木头,捆绑在后座上,这才带着陈老爷子出门,陈老根:“爹,你坐到鞍座上,两手扶着把,我帮你把着车货架保持平衡,你先两脚用力蹬,试试....”
“哎,爹,不对,这样,你扶着车把不要晃动.....”
“看路,爹,爹,看路.....”
“哎,看着车把,不能晃动!”
陈老爷子暴躁地说:“到底要我看哪里?”
陈老根:“得看路,但是你车把也不能晃动....”
“你会不会教?”
没多久,陈老根不是挨揍,就是挨训的动静,在整个四合院胡同回荡起来。
陈老根一脸委屈:“爹,要不,你找东子教你,他大学生,肯定教得好。”
陈老根随手又是一巴掌:“混账兔崽子,我养你这么大,让你教骑着自行车都教不明白,我要舍得让东子教?这天一天天热了,再说,他教不好,我也舍不得说。”
陈老根瞪眼,“爹,您不找东子,老大,还有陈金几个学自行车,是舍不得骂他们?”
陈老爷子:“甭说废话,赶紧教。”
陈老根只能认命地继续教,还能怎么着,这是他亲爹,哪里敢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