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高增荣同志,于学诚同志,何师傅,你们各自组成一个调查研究小组,就以我们检修车间,或者说,未来的检修工厂,该怎么研究解决转向架的冲洗问题。
其实针对这问题,我之前有过一些想法,就是目前我们检修车间比较小,就算用煮洗池,也放不开,大家伙是不是开动脑筋,将这一条流水线给分开,最好还能适应转向架库的目前情况。
高增荣同志也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试着走一下群众路线,听听工人同志的意见。
大家长也曾经教育我们,要广泛发动群众,大搞技术革新,走自力更生的道路。
大家伙要是在腐国专家参观我们机务段之前,研究出个大概方向,那就为咱争光了。”
众人疑惑:“陈副段长,咱这整出这个什么流水线冲洗的转向架,真能为国家争光?”
陈卫东神秘一笑:“能。”
技术本身不能,但是其他方向可以,就看能不能当着腐国专家的面,整个活了。
陈卫东说完,将他之前研究的一些资料拿出来,递给于学诚,其实这是陈卫东原本打算给检修工厂研究的转向架冲洗池。
但如今,这么好的让大家认识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机会,正好在这里,弄一个临时的。
三方人此时顾不得争执,凑一起,开始研究陈卫东留下的草图。
陈卫东解决好检修车间的事情,就背着挎包来到办公楼,办公楼门前,好几辆自行车,有路局的,也有路局研究所的。
其中还有一辆红旗自行车,这让陈卫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红旗自行车是东山的清岛生产的,1958年生产出第一台,提起清岛的自行车厂,很少有人知道红旗牌自行车的,但是对清岛自行车厂,从“大国防”、“小国防”到“大金鹿、小金鹿”,在全国都是响当当的名牌。
“国防牌”自行车,分为载重型和普通型“国防牌”自行车,俗称大“国防”、小“国防”,到1967年全部改为“金鹿牌”自行车。
当年的大国防,载重也三百多斤,是无数家庭中,不吃草的小毛驴。
陈卫东背着挎包上了二楼,会议室中。
洪总工和陈卫东打了个招呼,塞给他一封信:“回头找没人的时候再看。”
陈卫东看着洪总工郑重的样子,赶紧将信件放在挎包中工作本中夹着。
因为此时人比较多,核潜艇是新国家的重要保密项目,所以洪总工也没有多说。
郭局长看着陈卫东,笑着招呼:“卫东同志,来。
两位同志,这位就是扁烟筒研究者,以及丰台机务段副段长,陈卫东同志。
卫东同志,这位是外贸的负责人陈先生,这位是叶同志,他们这次来,是为了咱和腐国扁烟筒的商务合作。
铁道部负责技术部分,商业部分,由外贸部同志负责。”
陈先生看着陈卫东,面露惊奇之色:“这么年轻?卫东同志,有二十岁了?”
陈卫东此时心中却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位陈先生,外面那一辆红旗自行车应该便是他的。
他尽可能保持镇定,和陈先生握手:“二十二岁了。”
郭局长:“卫东同志是四九城铁道学院57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陈先生:“哦,家里都是做什么的?”
陈卫东:“爷爷在村子里务农,我爸爸原先是拉黄包车的,建国后进了供销社的三轮联社,现在是供销社售货员。
我母亲目前在街道办服务站的生产组工作。”
陈先生一听,脸上笑容更盛了:“原来是咱工农大学生啊。”
叶同志也眸子带着欣赏看向陈卫东:“陈先生,你俩都姓陈,保不准是本家呢。”
陈先生:“还真是,当初就咱认识那几个老陈,我们一对族谱,都是一家子,卫东同志,你是哪个陈家?”
“义门陈。”
“嘶~,还真是义门陈?陈先生,你们同姓同宗啊。”
叶同志:“你们义门陈氏还真是人才济济。”
陈先生:“卫东同志对这次扁烟筒的技术交流有没有信心?”
陈卫东:“技术上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商贸谈判方面,我没有接触过,不懂。”
陈卫东并没有因为和陈先生同姓同宗而去套近乎,这种关系,在双方身份地位不对等的时候,是毫无意义的。
只有双方都达到同样的高度,能平等对话,才有意义。
叶同志笑着说:“小同志很坦诚,不懂没关系,我们外贸部有专门的同志,别看现在咱新国家工业起步晚,比起腐国的技术发展,还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咱毕竟是有五千年历史传承的大国,到时候谈判的时候,要彰显大国风范,所以,要随和,要儒雅,讲话要有风度....”
陈卫东将这些记在心中,心中想着到时候和腐国技术同志谈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温和一点。
陈先生将一份文件递给陈卫东:“这是二先生特地为这次我们谈判准备的,讲的目前国际一些形势。
这些东西,一般人可看不到,二先生的意思,刚开始,别着急和腐国专家撂我们的底牌,先酝酿一下。”
陈卫东打开文件,瞳孔一缩,二先生的手稿,这足以当家传宝了,他将手稿的内容大概看了一遍,之后,就在工作记录本上,将这些内容大概记录下来。
陈先生看着陈卫东的工作记录本:“卫东同志,这是还做过功课?”
陈卫东:“查了一些期刊,同时从毛熊专家那边了解了一些关于腐国铁路的发展情况。”
其实这次的谈判,陈卫东压力挺大的,他想要借着这次机会,让新国家能够抢占文化思想阵地,这一阵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