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土和妞妞:“中华伟大,山河美丽!”
陈火学着在学校老师的样子:“你们读的时候,要记住,每四个字对应着新四声的的阴平、阳平、上声和去声和老四声平声、上声、去声和入声,只有读会了这个,才能练出标准的普通话,还有明白汉语拼音的四声.....”
陈金则是拿出他的历史课本,上中学之后,陈金的课业沉重了很多,不但要学动物学,植物学,农业基础知识,算术和自然地理,就连历史课本和后世也不太一样。
历史课本较厚,单单《世界古代史》就分一、二、三册,教学时间达150学时;《世界近代现代史》也分上下册。
除了课本知识,陈金学校还开辟了农场,农场里有旱地水田,栽种各种蔬菜粮食,每天需要浇水施肥。
每个学期他们还需要参加“双抢”下乡活动:双抢指的是抢种、抢收,一两周内吃、住都在农村,劳动强度可以说很大。
所以,这一代人学生的素质,比后世的孩子要强得多,就连心理问题也少很多,因为心中有点什么憋屈事儿,出去跑一场,或者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双抢,心中那点郁气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不像是后世的孩子,为了安全,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教室里。
在陈卫东的引导下,家里学习氛围很浓厚,五个孩子,是老陈家下一代的希望,若是他们将来能成长起来,再辅助陈卫东铺路,将来一家人也能走得更长远一些。
要是陈金几个不好好学习,那陈卫东带给陈家的只能是昙花一现。
陈卫东是多铆蒸钢成员,他将来总是需要接力棒的,而要接下“多铆蒸钢”,没有知识,是不行的。
陈老太太见炉子上的红薯烤得差不多了,赶紧递给陈卫东:“来,锅里有穷糊糊,就着红薯对付一口,刚你二姐夫让人捎信,说是你三姐中午回来,到时候咱一起吃元宵。”
刘素芬给陈卫东盛了一碗穷糊糊,陈卫东溜边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穷糊糊下肚儿,身体也暖和起来,吃完饭,陈卫东:“奶奶,妈,我去粮店那边,看看我爸和我大哥。”
“哎,估摸着还在排队呢,咱胡同这一阵又安置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人更多了。”
陈卫东穿上铁路制服的羊皮袄,往外走去,磨糯米粉的在北新桥粮店旁边,那边现在已经大排长龙。
陈卫东刚走到粮店门口,就见贾东旭正在和粮店的同志说着什么。
“同志,这里写着呢,得24号才能售卖今儿的粮食,今儿才23号。”
贾东旭:“同志,我家粮食真的不够吃了,能不能提前买一点?”
“这不符合规定,每个月24号才准许买下个月的粮食,这会儿只能买这个月的。”
这时候陈老根和陈卫南见贾东旭在那站着,陈老根从兜里掏出五斤粗粮粮票:“东旭,先拿着用。”
贾东旭眼眶泛红:“陈叔,您帮我太多了。”
陈老根拍拍他肩膀:“孩子,谁没有难的时候,先买粮食要紧,回头和你媳妇领了下月粮食,算计着吃。”
“哎。”
贾东旭得了粮票,感谢了陈老根,就去排队、开票、交钱、交粮票,
偌大的木质柜子,分门别类,米面杂豆有什么算什么,卖粮的用瓦亮的斗子伸向米柜,估摸差不多了,放在秤上,腾出一只手握着大勺子,多了去、少了补。
贾东旭早预备好袋子把口撑在面斗下面,等着。
“二十斤,称好了,您啦!”
贾东旭收好面口袋,再颠颠弄瓷实点儿。
然后在脖子后面垫一块儿布,省的弄一身,回头还得洗。
陈卫东从陈老根背上接过一小袋湿糯米粉,也没有扛着,直接拎着,正好看着不远处的易中海。
陈卫南和陈卫东往前走的时候,压低声音说:“易师傅不想要贾东旭参加重点钳工培养的选拔计划,他怕要是贾东旭参加了,进了重点单位,他的养老就指望不上贾东旭了。
但是贾东旭对钳工技术很感兴趣,很想去试试,而且,这种重点钳工技术培养,可以帮助他提升钳工等级。”
就像是没有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在这年代,也没有不想成为八级工的工人。
贾东旭为人热忱善良,他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带着一家人过上好日子,能帮衬街坊邻居,成为新国家的五好青年。
但是现在他自家生活一直需要别人帮衬,面子上过不去啊。
陈卫东眸子微闪,怪不得,他这次回来之后,就能感觉到,贾家还有后院不少人家都愁云惨淡,显然是因为最近公共食堂的粮食。
按说大过年的,易中海怎么也不至于让徒弟一家子断粮,结果,易中海还真没管贾东旭,贾东旭孝顺的性子,怕开口让师父为难,也就咬牙挺着。
易中海心眼太小了,以贾东旭的人品,其实易中海只要好好托举一二,将来就算贾东旭不在,也会嘱咐秦淮茹和棒梗好好照顾易中海的。
回到四合院门口,陈老太太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陈卫东:“奶奶,等我三姐呢?”
“哎,我给远生几个孩子准备红包,几个孩子正月没空过来,该惦记着了。”
陈卫东将糯米粉送到屋子里,然后一家人就开始分工合作摇元宵。
没多久,陈麦草带着四个儿子,宋远生、宋远蒲、宋远实、宋远青走进前院。
远生兄弟四个,早就惦记陈老太太,见着陈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宋远生和宋远实,宋远青直接一人从陈麦草手中接过一个袋子。
一人拎着一个鸡蛋糕,元宵,还有一斤肉,小跑着到陈老太太面前:“太太,我们给您拜年了,祝您长命百岁。”
“太太,这是给您的鸡蛋糕。”
“太太,这是妈妈做的元宵。”
“太太,这是妈妈买的肉。”
陈老太太笑着说:“哎,好好,都是乖孩子。”
宋远蒲见他兄弟三个都拎着东西到老太太面前,他手中什么也没有,他眼珠一转,去搬了一个盆子,跪在地上,直接砰砰砰磕头:“祝太太,健康长寿,长命百岁。”
“哎呦喂,好孩子,快起来,来太太给你们拿压岁钱。”
阎解娣和阎解旷说:“哥,你看陈家孩子和宋家孩子,过年都有压岁钱。”
阎解旷:“咱家,咱爸没让咱交钱就不错了,你还想压岁钱?有那空馋人家的压岁钱,还不如学学打算盘,会算账,将来咱不至于跟咱大哥似的,被咱爸处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