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口机务段是研究出一个技术,而陈卫东是研究出一个系统,系统之中,涵盖着好几项技术。
马绍文看向陈卫东,心服口服。
石景山发电厂张振厂长此时更加激动:“怪不得牛段长一直强烈推荐我,要定向委培,我还以为他是想要赚我们的委培费,没有想到,他是真的想要我们掌握消防技术。
是我错怪牛段长了,我就说,陈麦草同志是实在人,陈卫东同志看起来,人老实,话不多,牛段长肯定也不能是光顾赚钱的。”
陈麦草听了张振的话,有点激动,昨天的酒局,她其实能看出,陈卫东单位应该很需要这一笔委培费,所以她才会帮着陈卫东说话。
“张厂长,这消防训练对我们工厂很管用吗?”
“那何止啊.....”
“那咱要不要和石景山钢铁厂那边也商议一下,大家伙一起参与定向委培,或许还能多要点高压枪指标?”
张振若有所思看了徐国仓一眼,这消防训练被徐监察看到,普及到铁道部是迟早的事情,他得快点:“陈麦草同志的建议非常好,回去我就找钢铁厂的厂长商议这事儿,这事儿必须快,不能拖!”
很快监察室几位专家经过商议,郭局长:“同志们,现在我宣布,四九城铁路局各大机务段安全红旗竞赛第一名,丰台机务段,获得安全红旗先进集体,授予丰台机务段消防训练技术研究者陈卫东同志,安全标兵称号,奖励台灯一台,第二名,南口机务段....”
热烈的掌声响起,各机务段技术研究小组的小组长上台领奖。
陈卫东胸前再次多了一枚安全标兵的称号,至于奖励的台灯,严格说来,它其实是一个旧台灯,是早些年的老银行台灯,有单头的,也有双头的,陈卫东这个是双头的。
徐国仓将台灯递给陈卫东:“卫东同志,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为新国家铁路安全做贡献.....”
丰台机务段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几个机务段此时都眼神热切地看向牛段长,明显地也想要这训练消防队的法子。
夜色深深,陈卫东吃完饭,回到宿舍,将台灯摆到书桌上,以后晚上看书,再也不用担心灯光暗了。
就是,宿舍里电器多了一个灯泡,以后交电费,得多交一个灯泡的。
不过,这对陈卫东来说,都在承受范围之内。
——
与此同时,保定,何大清院子里,傻柱正在院子里教何大清:“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
何大清:“一马离了西凉界....”
傻柱:“您这不对,“一马离了”的“了”字,由“6”音下降三度,在“4”和“3”之间平缓行进,悠扬展开,使“了”字的传神之处,在于让人感到薛平贵归家心切,一路劳乏和由远而近的感觉,同样给人一种情景交融的意境....
一马...离了西凉界....”
何大清:“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
傻柱:“哎对对对,这味儿就对了,苦啊~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
何大清面无表情盯着傻柱,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他这傻儿子,好像真不一样了,很多东西通透了,但是他能看出来,他儿子不是自个儿通透的,他没这本事。
应该是有人帮衬,只是谁帮衬的呢?
何大清心中疑惑,忽然看着白寡妇在厨房冷着脸看着他,吓得何大清一个哆嗦....
白寡妇做完饭,一人碗里放了一个窝窝头:“柱子,领弟儿,这一阵保定的形势相信你们也看到了,定量比之前少了,我和你爸的定量,是每人每天合一斤,加在一块儿,是两斤,这粮食紧,一家一个吃法,我们俩是早晨四两,晌午八两,晚上八两,打今儿往后,咱们就分着吃。”
白寡妇说着这话,是带着气的,毕竟,这几天她各种办法都用尽了,逼着领弟儿和傻柱将他们的定量拿出来,一家子吃,总不能跑他们家吃白食吧?
但是何大清装聋,傻柱装傻,领弟儿笑眯眯的说没有粮食。
要是白寡妇再逼急了,领弟儿就去胡同里一顿胡说八道,现在胡同不少人都猜测她是窑子里出来的。
这要是再这么下去,她那点老底都会被扒拉干净的,白寡妇当初来保城,一是落叶归根,她夫家在这里,第二就是为了离开四九城那些知道她底细的人。
要是被领弟儿宣扬出去,她做这一切都白做了。
所以,她故意给领弟儿和傻柱捏了两个小窝窝头,她和何大清吃的大的。
白寡妇:“这是八两粮食做出的窝窝头,咱四个人,一人一个,公平。这老话怎么说来着?是管了儿不管饱儿,你吃吧,你可别噎着。”
领弟儿笑眯眯的将白寡妇手中的窝头夺下来,白寡妇还以为她不知道呢,家里的粮食,都被白寡妇的大儿子给拿走换酒去了。
如今,她公公婆婆一家日子过得艰难着呢。
领弟儿贴心又懂事的将她带来的全国粮票藏起来,陪着公婆过苦日子,她可真孝顺。
“您说什么呢?这一家人还能分得那么清楚?你疼我,我还不知道?这要真是能吃,你还不先给我?可是我最疼的,还是我爸爸,他天天颠大勺,给人家做饭,切菜拿刀,一不留神再切着手,咱们这一家子,日子就别过了。我多吃两口,少吃两口算不了什么,还是紧着俺爸爸吧。”
领弟儿说这话的功夫,将白寡妇的窝头,傻柱的窝头,都切了一半,放在何大清碗里。